聽說曹衛國借了閻解娣幾千塊開店,憑借自己和曹衛國的交情,借個五六萬不過分吧?
可惜,曹衛國去外地了,摸不著人。
傻柱回到家,見秦淮茹不在屋里,轉身就去了賈張氏的房間。
一進門,傻柱就問:“秦淮茹呢?”
賈張氏陰陽怪氣道:“出錢借錢了唄,哎,要我說她就是瞎了眼,要不然何苦受這個罪啊,一把歲數了,還要到處求人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您別點我,我要能幫一定幫,但我幫不了,我也沒法兒。”
說完,傻柱轉身就走。
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:“一個兩個的沒良心,都喂了狗了,誰都靠不住。”
傻柱坐在屋里左等右等,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,秦淮茹才回來,看著她散亂的頭發,傻柱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。
“你干嘛去了?這么晚還回來?”
傻柱沒好氣地問道。
秦淮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去找許大茂借錢了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,心里好像被堵了一下:“你找許大茂借錢?你不知道他跟我不對付啊。”
秦淮茹冷哼一聲:“棒梗買婚房缺錢,你又不出力,只能我這個當媽的去籌錢,我認識的有錢人就這么幾個,我不找許大茂找誰啊?你說說,你讓我去找誰?”
傻柱被秦淮茹說得啞口無言,只能坐在床上生悶氣。
這個時候,秦淮茹又補了一刀:“要我說,這許大茂就是比某人強,關鍵時刻沒掉鏈子,算是個爺們兒。”
傻柱只覺得五雷轟頂,感覺自己的臉被扔在地上踩:“秦淮茹,你什么意思?不就是錢嗎!我出!但我警告你,不準再跟許大茂來往,不準跟他說一句話。”
秦淮茹冷笑一聲:“你出?你能出多少啊?”
傻柱咬了咬牙:“我,我出三萬,我這個當爸的夠意思了吧。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臉上沒有絲毫喜色:“三萬不夠,你這個當爸的怎么也得出五萬,要不然,以后咱們有臉和媳婦兒敬的茶嗎?”
傻柱瞪大了眼睛:“五萬!我上哪兒弄五萬去啊!”
秦淮茹想了想說:“要不,咱們把飯館兒轉讓了吧。”
傻柱一聽這話,急的瞪大了眼睛:“轉讓飯館兒?那咱們家喝西北風啊!你真是瘋了你,日子還過不過了。”
秦淮茹雙手抱胸:“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傻柱被秦淮茹逼得走投無路,只好說道:“你!你!我真是!我去想辦法,錢錢錢,就知道要錢,我改明兒甭開飯館兒了,我開銀行得了。”
秦淮茹見傻柱答應了,頓時眉開眼笑地坐到傻柱身邊:“算你有良心,去澡堂洗個澡,我等你。”
傻柱眼睛一亮,起身去浴池洗澡了。
多少天了,得有三個月了吧?
自己總算能嘗到葷腥兒了。
自己這個日子過得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