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
柱子飯館
飯點過去了,傻柱難得的喘口氣,坐下來喝口茶水。
可是一杯茶水還沒喝完,秦淮茹就坐到了對面:“棒梗想買樓房,而且指名點姓要買華富嘉園的電梯房當婚房。”
“我知道這筆錢不少,但孩子大了,要成家立業,有個自己的窩總是好的。”
傻柱一聽,眉頭皺得更緊了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:“那可是七萬啊?你們當我是開銀行的啊?我拿的是菜刀炒勺,不是印鈔機!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你們看著辦吧!”
秦淮茹:“你急什么啊,又不是讓你全拿,只是讓你出一部分,幫襯一下棒梗,你瞧瞧你,跟要掏了你心肝兒似的,有你這么當爸的嗎?”
傻柱一聽這話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要錢的時候把我當爸了,不要錢的時候,我屁都不是!這個爸誰愛當誰當,我是當不起!”
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生氣地指著傻柱:“傻柱,你什么意思?你嫌棄我們娘兒倆了?你跟我說清楚,我是棒梗他媽,你不想當棒梗的爸,你想讓誰當?你說出來!”
傻柱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秦淮茹,你捫心自問,棒梗平時對我什么樣兒?他什么時候拿正眼看過我?見了我的面兒,連個招呼都不打,拿我當仇人一樣,我寒心啊!你看看天底下有幾個這么當爸的?”
秦淮茹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。
她知道傻柱說的是事實,但心中卻不愿承認:“那還不是你跟他不親,你跟他要是親,他能對你這么疏離?你是當長輩的,你就不能大度點兒?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?比如說這次,棒梗要買婚房,你聽了后不是高興,而是抗拒,一口一個沒錢,你這樣兒,棒梗能和你親嗎?”
傻柱冷笑一聲:“你這話的意思是,我出錢了,棒梗就能跟我親;我不出錢,棒梗就跟我不親是吧?”
秦淮茹: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你說說,誰家孩子買婚房,當父母的不幫襯一把?”
傻柱的臉色發青:“那你說,準備讓我出多少?總有個數兒吧?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:“不讓你全出,五萬你總拿得出來吧?”
傻柱瞪大了眼睛,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:“秦淮茹,你還真看得起我!你看看我像是有五萬塊的人嗎?你管著飯館兒的賬,我現在能掙多少錢你心里沒數兒?這樣,要不我拿著菜刀出去給你搶得了!”
秦淮茹指了指后廚的方向:“你沒有,你爸還沒有嗎?這么多年了,你爸手里就沒點兒積蓄?東湊一下,西湊一下不就有了。”
傻柱:“秦淮茹啊秦淮茹,你真是夠能算計的,你要是覺得他有錢,他能把錢拿出來,你自己去找他說,我張不開這個嘴!”
秦淮茹氣得臉色發紅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傻柱!你給我等著!不要以為,我離了你,就過不下去,就你這樣兒,還想讓棒梗喊你爸,你做夢吧你。”
說完,秦淮茹轉身就往外走。
傻柱喊了句:“棒梗要是給我五萬,我喊他爸,五萬塊,你以為是五毛錢啊,說拿就拿,我倒要看看你去哪兒找這么多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