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聽了這話,心里有些不悅,問道:“那你做什么生意能穩賺不賠啊?”
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:“我從曹衛國那兒接了一個大買賣,給他在海淀區的工地提供建筑材料,砂石料我已經搞定了,剩下我準備把鋼筋這攤子也攬下來。”
劉海中一聽這話,眼中頓時一亮:“哦?你這不聲不響的,居然干了這么大的買賣,行啊。”
許大茂笑道:“二大爺,我跟您說,你要是跟我合作,掙了大錢,不愁你家老大不回來,到時候您茲要把脾氣改改,別沒事兒就老板帶、棍子伺候著,這孩子自然就跟您親了,到那時,您家就是兒孫繞膝、三世同堂。”
劉光福一聽這話,連忙插話道:“大茂哥,你說的太對了,我爸這脾氣早就該改了。”
劉海中瞪了劉光福一眼,說道:“我跟你說,我現在也打不動了,這歲數了是吧?不過,棒打出孝子,你看我多孝順,把老人養老送終,街坊四鄰誰不服我?”
許大茂搖了搖頭,說道:“可是話又說回來,時代不同了,二大爺,這新社會能和舊社會比嗎?您說是不是?您把孩子打急了,那孩子是真不跟您過。都不跟您來往了,三年五載都不回家一次,你還不是干著急,你啊,脾氣不能總這么火爆。”
劉海中嘆了口氣,說道:“是這么個理兒,我以后改改脾氣,盡量的控制一下。”
許大茂見狀,趁熱打鐵地說道:“那咱們聊正事兒,這次我打算開一公司,專門為工地供應建筑材料,一共投十萬塊,您準備占幾成?”
劉海中想了想,說道:“我出三成,就這么多了,這是我養老錢。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:“得,那我占七成,您占三成,就這么定了。”
劉海中卻抬起手來:“利潤五五分。”
許大茂一聽這話,頓時嗤笑一聲:“二大爺,您這就有點兒不講理了。”
劉海中卻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怎么叫不講理啊?你等我說完了,你立馬就得同意。”
許大茂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那您說。”
劉海中笑了笑,說道:“你為什么來找我,我清楚。你還不是為了我那個在三分廠當廠長的徒弟,這螺紋鋼可是緊俏商品,沒有我這層關系,你搞不定螺紋鋼,做不了這門生意,我說的對不對?”
許大茂一聽這話,一臉無奈的豎起大拇指:“行!二大爺到底是二大爺!厲害!寶刀不老!就這么定了!錢您出三成,利潤咱們五五分!”
劉海中也笑了起來:“成!那咱們以后就是一個戰壕的了!”
許大茂走后,劉光福滿臉興奮地搓著手:“爸,這餡餅兒突然就從天上掉下來了,咱家這是要發了!”
劉海中眉宇間帶著幾分自豪和得意:“屁話,什么天上掉餡餅兒,那還不是因為我有一個當廠長的徒弟,當年那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,上大學的學費也是我掏的,要是沒有這層關系,他許大茂那么精明的人,能來找我入伙?”
二大媽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:“老劉,要說這些年,你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兒,就是培養了這么一個好徒弟。”
劉海中聽了二大媽的話,嘴角的笑意更甚:“哼,你就是馬后炮,當年我給小藍拿學費,你瞧瞧你那個不樂意,現在看看,是誰的眼光好?”
二大媽聞言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那不是頭發長見識短嘛,也沒想到小藍能這么爭氣,當時家里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里有多余的錢去資助一個外人呢?不過話說回來,現在看來,你這錢花得值啊。”
劉光福在一旁聽得心癢癢,眼巴巴地看著父親:“爸,您和許大茂合伙開公司,能不能讓我當個經理啊?我也想為家里出點力。”
劉海中伸出手:“行啊,掏錢入股。”
劉光福一聽,頓時苦笑了起來:“我哪兒來的錢啊,爸。”
劉海中臉色一板:“沒錢就睡覺去,夢里什么都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