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阜貴一聽,雙眼頓時放光,激動道:“說真的?衛國你真能給這么大的優惠?”
曹衛國笑道:“三大爺,我還能哄您不成?咱是我的長輩,我給您優惠還不是應該的。”
閻阜貴高興地拍了拍曹衛國的肩膀:“那太好了,好飯不怕晚,大爺等你開張,到時候一定給你捧場。”
劉海中羨慕道:“衛國啊,你真是能干,又開食品廠又開汽車公司,這比當領導的時候還忙呢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嗨,人嘛,活著干,死了算,也不能總在家躺著,趁著還能干,就多干點事兒,省的干吃白飯。”
劉海中聞言,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行!你是好樣的!我家光天、光福要有你一半兒的本事,我做夢都能笑醒了。”
曹衛國笑了笑:“光天、光福已經很優秀了,胡同有幾個年輕人能和他們比啊,二大爺您就別不知足了。”
劉海中撇了撇嘴:“可拉倒吧,這倆不爭氣的,吃嘛嘛不剩,干嘛嘛不行,每月交的錢,還不夠買菜的。”
曹衛國沒有接話:“二大爺、三大爺,時候不早了,我得回家看孩子寫作業了,您二老有空的時候,來家里坐坐。”
閻阜貴笑著揮手:“那你趕緊回吧,有空來家里串門兒。”
曹衛國一腳油門,凱迪拉克緩緩駛離,留下一串尾氣。
望著開走的凱迪拉克,閻阜貴和劉海中不禁感慨萬千。
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說:“這個曹衛國可真是掉錢眼兒里了,放著干部不當,下海做生意,他是恨不得把全京城的錢都摟進自家的口袋。”
閻阜貴笑道:“那是人家有頭腦,咱們羨慕不來。”
劉海中冷哼:“什么頭腦?還不是沾了政策的光兒,這要是放在以前,那就是投機倒把,該吃槍子兒的。”
閻阜貴感慨道:“時代變嘍,現在改革了,開放了,時間就是金錢,你看看咱們胡同里的老的少的,多少人一門心思的做生意做買賣,多少人都發了家,爭先恐后的,一步慢步步慢。”
劉海中:“哼!生意是那么好做的?就說你們家老大閻解成,開飯店沒少賠錢吧?現在又搞什么錄像廳,沒白天沒黑夜的,十天半個月都看不到人影兒,比上班兒還辛苦,可錢呢?也沒看他拿回來多少。”
說起這個,閻阜貴也來氣:“這傻東西,我看他是被許大茂給灌了迷魂湯,耍的團團轉,事事都聽許大茂的,我的話呢?全當耳旁風。”
劉海中低聲說:“老閻,我可得給你提個醒,你多盯著點兒你們家解成,做生意就做生意,可別搞什么歪的斜的?到時候被抓了,那是要悔恨終身的。”
閻阜貴一個激靈,緊張的問:“老劉,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?”
劉海中煞有其事的說: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說有的錄像廳放那種男男女女,亂七八糟,哼哼唧唧,非常不檢點的片子,這種片子可是違法的,要是抓住了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閻阜貴睜大了眼睛:“什么!還有這種事兒!不行!我們老閻家可是書香門第,不能做這種違法亂紀的破事兒,我現在就去錄像廳,要是讓我抓著,我打斷他的狗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