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曹衛國提議去放松一下,夏菁和阿敏自然是贊同。
三人乘車來到鼎安集團旗下的俱樂部。
這家俱樂部集休閑、運動于一體,是許多上流社會人士的首選之地。
換上俱樂部提供的專業裝備,他們首先來到了馬場。
阿敏騎在馬背上,英姿颯爽,夏菁則在一旁為她加油鼓勁。
隨后,他們轉戰射箭場和高爾夫球場。
在高爾夫球場上,曹衛國耐心地指導著阿敏,手把手地糾正她的姿勢和揮桿力度。
陽光下,阿敏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臉頰泛紅,顯得格外動人。
這一幕,看在夏菁眼里,卻莫名地讓她有些不是滋味,她故意加大了揮桿的力度,差點將球打向了天際。
正當三人沉浸在運動的樂趣中時,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“曹生!”
曹衛國循聲望去,只見丁蟹帶著一位鷹鉤鼻的中年男子正向他們走來。
丁蟹如今在股市上風生水起,一身名牌,滿面紅光,顯然春風得意。
“丁總,好久不見。”
曹衛國微笑著打招呼,兩人寒暄了幾句。
丁蟹趁機將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給曹衛國。
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居然是前華人探長龍成邦。
“曹生,這段時間您有沒有關注股市啊?”
丁蟹話鋒一轉,將話題引向了股市。
曹衛國苦笑,說自己公務繁忙,無暇顧及股市,直到來到香江出差才發現自己已虧損數十萬。
丁蟹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連忙表示愿意繼續為曹衛國管理股票,保證能讓他賺大錢。
曹衛國卻婉言謝絕,稱自己已聽從建議清倉離場,不愿再涉足股市。
丁蟹雖有不甘,卻也只好作罷,轉而邀請曹衛國有時間一起吃飯。
曹衛國看了看手表,以有事要處理為由,禮貌地告別了丁蟹和龍成邦。
等曹衛國離開后,龍成邦問:“他就是那個大陸來的高官?他還炒股?”
“就是他,這家伙可是個隱形大富豪。”
丁蟹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:“只要他指甲縫里掉出來一丟丟,就夠我吃一輩子的。”
龍成邦驚訝道:“他這么有錢?大陸不是很窮嗎?”
丁蟹笑道:“窮的是普通老百姓,像他那種高官,手握大權,還不是財源滾滾,以前我曾為他打理股票。”
“光是那些股票就價值幾千萬港幣,這些當官的最會藏錢了,這些股票是合法收入,能擺在明面上的。”
“明面上都有幾千萬港幣,你說暗地里的錢得有多少?”
“幾千萬說不定只是冰山一角,九牛一毛。”
龍成邦眼神放光道:“哦,真沒想到,內地來的土包子這么有錢。”
丁蟹笑道:“有錢又怎么樣?還不是傻乎乎的,沒有了我,轉眼就在股市虧了幾十萬,這些大陸人連證券交易所都沒有,哪里懂什么股票。”
龍成邦:“那不就是你的機會咯,你要是把他拉進你的公司,把他的資金弄到自己手里,那你不就發了。”
丁蟹苦悶道:“可是他好像被股市的行情嚇怕了,想把他再拉入股市,怕是不容易。”
龍成邦拍著丁蟹的肩膀笑道:“你的能力這么強,運氣又這么好,拿下這個土包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,到時候別忘了帶著哥哥喝一杯湯。”
丁蟹哈哈笑道:“好說好說,回頭我就請他吃飯,給他好好講講股市,這些當官的只要有錢那都貪,只要他貪,我就不怕他不進來。”
龍成邦道:“那我預祝丁總旗開得勝,大展宏圖,大發橫財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