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似乎有了用武之地。
這要是送給李云龍,他敢去打太原。
今天,范克在臨走前,交給他一封信。
信是江遠生寫的,內容是:鼎安集團在非洲的礦場頻繁遭到犯罪組織的襲擊。
曹衛國在山洞里挑挑揀揀,整理出一個連的武器彈藥,還配上了三輛潘哈德178裝甲車,一輛豹式坦克,應該夠用了。
干完了正事兒,曹衛國擼了一會兒大熊貓,打著哈欠離開農場。
次日清晨,曹衛國坐在餐桌旁,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曹平易寫的檢討書。
“你這個字就不能好好練練?”
“給狗刨的一樣,能不能一筆一劃的好好寫?不說考試,老師扣不扣你卷面分,就是將來走上社會,你這樣的字能拿得出手?人家看了不笑話你?”
曹平易穿著校服,頭發略顯凌亂,手里握著一杯牛奶,低著腦袋說:“我已經好好寫了,爸,學校安排的作業太多了,有時候真的顧不過來。”
曹衛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盤子都彈了起來:“還敢頂嘴!從今天起,每天三張字帖,我每周檢查一次,少一張,我扣你一個月的零花錢。”
曹平易垂頭喪氣地低下頭,用筷子無意識地撥弄著炒雞蛋:“你就會說我,你怎么不說妹妹,她寫字也不好看。”
曹愛蘭一臉的不服氣,反駁道:“我寫字比你好多了,我寫的作文還得過獎呢,老師都說我寫字漂亮,作文也寫的好。”
曹平易一聽這話,頓時來了勁,撇了撇嘴:“臭顯擺什么呢,作文寫得好,語文還不是不及格。”
曹衛國看著一兒一女,氣得飯都吃不下了:“你們兩個給我等著,今天晚上回來,我必須要好好跟你們談話,不把你們的學習成績搞上去,以后我的曹字倒著寫,我倒要看是你們的智商有問題,還是學習不努力!”
子不教父之過!
玉不琢不成器!
這孩子的教育不能不使勁兒了!
繼續這么下去,倆孩子不得廢了?
曹愛蘭瞪了曹平易一眼,似乎在說:“都怪你。”
而曹平易則低下了頭,不再言語,只是默默地吃飯。
曹衛國抬手看了眼表,催促道:“別吃了,再吃就遲到了,拿上書包走。”
說完,他便起身走向門口,兩個孩子也連忙收拾好東西,跟在他的身后。
一家人坐車前往學校,車內靜悄悄的。
曹衛國透過車窗,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深知,作為父親,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,不僅要為家庭提供物質上的支持,更要關注孩子們的成長和教育。
到了學校,曹衛國對曹平易說:“走前邊兒帶路啊,帶我找你們老師去。”
曹平易嘆了口氣,走在前面帶路。
走進教學樓,來到了三樓的一間掛著“德育處”牌子的辦公室。
曹衛國伸手敲門:“咚咚咚!”
“進!”
聽到里面傳出聲音,曹衛國推門而入,沖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中年婦女禮貌問好:“老師您好,我是曹平易的父親,我叫曹衛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