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國笑道:“三大爺,二大爺,還沒睡吶。”
閻阜貴道:“歲數大了,覺少,這不拉著你二大爺扯會兒閑天兒。”
劉海中問:“衛國,聽說你們集團在紅星公社要建個食品廠,需不需要工人啊?我家老二光天能不能進去上班?”
曹衛國道:“食品廠剛剛動工,距離建成還早著呢,至于工人指定是需要的,只不過光天去食品廠當工人是不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劉海中特了這個事兒,當然不是想讓老二進去當普通工人。
只是瞅著曹衛國裝傻充愣,他只能自己把話挑明了。
劉海中笑道:“衛國,你看光天也工作好幾年了,任勞任怨,盡職盡責,咱們也是知根知底的,你看看新廠要是建成了,一定需要管理人才,你看看我家老二他有沒有機會提干?”
曹衛國道:“二大爺,光天的能力有目共睹,是個好工人,不過,能不能提干還要看組織安排,不過您放心,組織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辛勤奉獻的同志。”
劉海中還想說什么,曹衛國根本不給機會:“二大爺、三大爺天不早了,我先回家了,有時間到家里坐坐。”
說完,曹衛國抬腿就走。
劉海中氣悶道:“這個曹衛國,太小氣了,光天能不能提干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,打什么官腔啊?這人!太冷血,不近人情,沒法兒相處。”
閻阜貴笑道:“這么多年了,他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?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,小農思想,任人唯親,雖說遠親不如近鄰,但人家根本瞧不上咱們這些窮鄰居,光天的事兒,你還是找找別的關系吧,曹衛國這個關系,你就別扯記了,沒戲。”
劉海中郁悶道:“這就是個白眼狼,想當年,光天可沒少給他干活兒。”
閻阜貴笑道:“得了,那次干活兒,曹衛國也沒虧待你們家光天吧。”
劉海中:“那三瓜倆棗頂什么事兒,比起給呂家的好處差遠了。”
閻阜貴:“算了,你家老二能和呂金鵬比?呂金鵬多精明的一個人啊,人家祖上就是地主老財,最擅長的就是溜須拍馬,鉆營取巧,你家老二行嗎?”
“二大爺、三大爺,大晚上的不在被窩里躺著,在這兒聊什么呢?”
說著,許大茂騎著摩托車回來了,笑瞇瞇的沖著來人說話。
劉海中眼熱的盯著摩托車:“大茂,你行啊,又換了一輛摩托車,可真漂亮,以前那輛呢?不要了?”
許大茂笑道:“以前那輛排量太小,我賣了,這不,天馬推出了這款新車,厚重大氣,大排量,我看著不錯就買了。”
閻阜貴羨慕道:“這不少錢吧?”
許大茂得意道:“不貴,五千三百塊。”
閻阜貴和劉海中聽得瞪大眼睛。
這還不貴?
這車不是金子打的吧?
劉海中感慨道:“大茂,你真是發大財了,怕是整個胡同也找不出幾個比你有錢的了。”
閻阜貴搓著手說:“許大茂,我家老大、老二把飯館兒關了,要不讓他們跟你一起干錄像廳得了,你帶帶他們。”
許大茂道:“三大爺,您可別想一出是一出,錄像廳可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,那需要執照的。”
閻阜貴:“執照?讓老大辦一個不就成了。”
許大茂笑道:“三大爺,您想的也太簡單了,錄像廳的執照可不一樣,一般人可辦不下來。”
閻阜貴問:“那怎么還能辦下來啊?你給大爺指條路。”
許大茂:“您得托關系,哎,我跟您一兩句也說不清,有時間您自己去工商局打聽吧,我這跑了一天有點兒累了,先回了。”
眼瞅著許大茂把車推進四合院,急匆匆的走了。
閻阜貴心里好像貓抓一樣,眼瞅著許大茂賺了這么多錢,他心里癢癢。
劉海中輕笑道:“老閻,你別琢磨了,許大茂那是沾了曹衛國的光,要不你也去找曹衛國試試,讓曹衛國給你弄個執照?”
閻阜貴搖頭道:“算了吧,我有自知之明,不去找那個不自在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