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手藝好,做出來的菜好吃,同樣的價格,他也去傻柱的飯館兒。
那胖子就是個二把刀,做出來的菜比起傻柱差遠了。
不得不說,傻柱雖然外號帶個傻子,但是真不傻,教徒弟處處留一手。
一樣的菜傻柱做出來的,和胖子出來的,那就是兩個味道。
甚至可以說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想用胖子跟傻柱打擂臺,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?
閻阜貴喃喃自語:“早知會鬧出今天這個地步,就不該讓傻柱在咱家飯館對面開張。”
閻解成恨恨道:“可不是嘛,傻柱這孫子太狠了,一點兒情面都不講,把我往死路上逼,這個仇我記下了,我跟他沒完。”
閻阜貴想了想,對著閻解成說:“我剛才看到曹衛國開車回來了,有時間你去他家串串門,問問他有什么好的生意可做,人家是大官兒,見多識廣,認識的能人也多,給你指條路,你就吃不完的。”
閻解成聞言,冷笑一聲:“再說吧,我可不想去求他,他就是個鐵公雞,小肚雞腸,就說幾年前借他那幾十塊錢,他居然還記著,你說說他,那么大的官兒,老婆又是大老板,差那幾十塊錢嗎?什么人性啊。”
閻阜貴嘆息道:“要不你就把錢還了吧。”
閻解成冷哼道:“我憑本事借的錢,為什么要還?我就是不還,我氣死他。”
閻阜貴生氣道:“你也就這點兒出息,你不瞧瞧人家許大茂,借著曹衛國的光,開了家錄像廳,那生意比電影院還好,你呢?大的不算小的算,就為了跟曹衛國斗氣?丟了芝麻撿西瓜,你糊涂。”
閻解成忿忿不平道:“反正我就是看不慣曹衛國,爸,你知道嗎,前幾天我看到于莉和曹衛國一起吃飯了,還有說有笑的,我非常懷疑,當年于莉和我鬧離婚,里面就有曹衛國的事兒。”
閻阜貴吃驚道:“這怎么可能?”
閻解成臉色鐵青道:“怎么不可能?我好好想了想,以前我就納悶兒,于莉家里就那么幾口人,也沒有什么厲害的親戚,她文化水平也不高,怎么就能進了供銷社上班,最奇怪的是,沒幾年她居然提干了,一路從科長干到副處長,這處處都透著奇怪。”
閻阜貴:“可能是于莉人家能干。”
閻解成對著地面啐了一口:“我呸!供銷社那么多人,就她能干?自打我看到于莉跟曹衛國一起吃飯,我是恍然大明白,于莉那是借了曹衛國的東風,就于莉當初進的供銷社,那主任和曹衛國是穿一條褲子的,于莉能發達,估計就是曹衛國在背后使得勁兒。”
“于莉這個賤人,很早我就懷疑她了,估計早早的就跟曹衛國勾搭上了,一對狗男女,不是個東西。”
想到于莉和自己離婚,日子越過越好,閻解成這心里就不痛快。
這種看著前妻飛黃騰達的感覺,比自己吃了屎還難受。
再看到于莉和曹衛國一起吃飯,還有說有笑的,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綠了。
頭皮非常的刺撓!
士可忍孰不可忍!
閻阜貴一臉緊張道:“差不多得了,你越說越不著調,沒影兒的事情不要亂說,傳出去讓曹衛國聽到了,你能有好果子吃。”
閻解成不屑道:“他聽到了就聽到了,我不怕,我又不靠著他吃飯,也不受他管,我怕什么?我閻解成誰也不靠誰也不怕,哪天碰到他,我當著他的面兒我罵他。”
閻阜貴:“你,大丈夫能屈能伸,你這點兒城府能干什么大事兒?”
閻解成冷笑道:“爸,我知道您看不上我,我也不在您這兒礙眼了,你買你的瓜子兒吧,我走得遠遠的,免得污了您的眼。”
說完,閻解成轉身就走。
閻阜貴看著大兒子的背影,心里一陣憋悶。
這個兒子怎么就不理解他的好意呢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