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國驚訝道:“五千?秦淮茹,你還真敢開口,得了,我們家是男主外女主內,錢的事兒全由玉蘭管著,一兩百的,我還能給你擠一擠,但你這一張口要五千,我真的做不了主,要不,你等玉蘭回來,直接跟她說?”
秦淮茹一聽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她深知宋玉蘭的脾氣,那可是個把家虎,而且二人之間向來不和,找她借錢無疑是自討沒趣。
鐵板釘釘,指定沒戲。
不光借不到錢,還要被宋玉蘭奚落。
于是,秦淮茹眼珠一轉,試探性地問:“那,既然借錢不成,你把四合院的后罩房借給棒梗住一陣子怎么樣?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棒梗住進去還能幫你打掃打掃。”
曹衛國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似乎看透了秦淮茹的心思:“秦淮茹,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?想讓棒梗住進我家的老房子?我明確的告訴你,這房子雖然空著,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住的,這事兒,你想都別想。”
秦淮茹一聽,急了,聲音都提高了幾分:“曹衛國,你怎么能這么狠心?就不能體諒體諒我的難處嗎?棒梗怎么說也是我兒子,也是你看著長大的,你幫幫他怎么了?你家這么多房子,借他住一間怎么了?”
曹衛國搖搖頭,一臉堅決地說:“不行就是不行,我家的房子你就別惦記了,想借錢,還是等玉蘭回來吧,要是沒別的事,你就先回去吧,我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
說完,曹衛國便轉身進屋,同時朝里屋喊道:“小棗,把秦姐帶來的酒拿出來還給她。”
孟小棗應聲而出,將兩瓶酒遞到秦淮茹手中:“秦姐,你的酒。”
秦淮茹接過酒,心中五味雜陳,最終只能憤然跺了跺腳,拎著酒,滿腹心事地離開了曹家。
秦淮茹拎著酒回到四合院,垂頭喪氣的推開家門。
賈張氏早已等候多時,撲上來急切的追問:“怎么樣?事情辦成了嗎?”
秦淮茹失落道:“曹衛國沒答應,借錢的事他說要等宋玉蘭回來商量,至于借房子……他直接拒絕了,沒戲。”
話音剛落,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和遠處狗吠,顯得格外刺耳。
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嘴角抽搐著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積蓄已久的怒火。
“曹衛國這個黑了心的畜生啊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聲音尖銳而憤怒:“他的心也太黑了,家里那么多房子,寧可空著也不借給咱家,他的心肝兒都是黑的,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!不行,現在就跟我去他們家,我要罵死他!”
秦淮茹見狀,連忙上前拉住賈張氏:“你別吵吵了,曹衛國咱們得罪不起,這么鬧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”
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與疲憊。
傻柱坐在一旁,嘴角掛著一抹冷笑:“得了,我早就說了曹衛國不是個好東西,你們還非要去試試,這世道,哪有那么多好心人。”
易中海氣憤道:“這個曹衛國,簡直是鐵石心腸,一點兒情分都不講,為富不仁的典型。”
傻柱譏諷道:“我早就提醒過你們,曹衛國那個人,自私自利,鐵公雞一只,壞的腳底流膿,你們偏偏不信,非要親自去撞那南墻,看吧,結果如何?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賈張氏聞言,雙眼瞪得滾圓,仿佛要噴出火來,直勾勾地瞪著傻柱:“你還有臉說!你一個大老爺們兒,家里的大事小情哪一件你解決得了?要錢,你沒有,要房,你連個遮風擋雨的屋檐都搭不起來,你倒有臉在這里說風涼話,秦淮茹真是瞎了眼,才會看上你,跟你過這苦日子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