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國應了一聲,一腳油門,車子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傻柱在原地,對著地面狠狠地啐了一口,不滿地嘀咕道:“呸!什么玩意兒啊,還改日,他有這么忙?裝什么啊!”
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:“行了,傻柱,別這么小氣吧咧的,衛國這次確確實實的幫了咱們家一個大忙,你對人家多點兒笑臉,別小家子氣,你看看人家衛國多大方。”
傻柱冷哼道:“他大方個屁,他要是真大方,干嘛不把紅星配件廠的食堂承包給咱們,卻承包給了南易兩口子。”
秦淮茹冷笑道:“為什么你不清楚?你對曹衛國什么態度?人家南易對曹衛國什么態度?人家逢年過節就拿著東西往曹衛國家里跑,你呢?你瞧瞧你,一看到人家曹衛國就陰陽怪氣,人家沒受死你就算好的了。”
傻柱一肚子不爽:“那是他做人不地道,想當年要不是他使壞,我能被趕出軋鋼廠?一大爺能落得那么慘?曹衛國他就是壞,骨子里就透著壞,跟許大茂是蛇鼠一窩,一個比一個的壞。”
秦淮茹臉色難看道:“傻柱你差不多得了,別什么事情都怪在人家曹衛國身上,你也從你身上找找原因,相信你有沒有努力,為什么人家南易跟你一樣是廚子,人家就能和曹衛國處的跟親兄弟似的,退休了還能承包食堂,賺的盆滿缽滿,連汽車都開上了,你呢?”
“一大把年紀了,到現在才有一點兒氣色,處處比南易都差得遠了,到現在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。”
傻柱滿臉不屑道:“我差那兒了?南易有什么好的?他就是曹衛國的一條狗,我傻柱寧可窮死餓死也是有骨氣的,我就是睡大街睡橋洞,我也不當狗。”
秦淮茹生氣道:“是是是,你有骨氣,你清高,你了不起成了吧,我不想和你說了,說的再多你也聽不進去,那個成語怎么說的,對牛彈琴,你就是頭大笨牛大蠢牛。”
說完,秦淮茹氣呼呼的往四合院走。
傻柱一肚子火氣的追上去,到了家里一關門,一把抱住了秦淮茹:“淮茹,咱們有日子沒在一起了,我今天火氣很大。”
秦淮茹嫌棄的掙脫:“干了一天活兒,你不累,我累了,睡吧,別瞎折騰了。”
傻柱急了:“什么叫瞎折騰啊?咱們是兩口子!你懂不懂什么是兩口子?”
秦淮茹煩躁道:“我說我累了,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”
傻柱的牛脾氣上來了,一把抓著秦淮茹的胳膊,紅著眼睛說:“我今天就想要!”
想到秦淮茹對曹衛國的態度,在想到秦淮茹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,傻柱的心里就一陣一陣的不痛快。
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嗎?
家里家外自己出了多少力!
憑什么就不能給個笑臉兒?
秦淮茹一把甩開傻柱的手,一字一句的說:“我說我累了,你聽不聽的懂?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端了多少盤子?洗了多少碗?你還想要?你要是能讓我在家里享清福,你什么時候要,我什么時候給,可是你行嗎?”
傻柱氣急:“我怎么不行了,秦淮茹你等著,我早晚讓你求著我。”
秦淮茹笑道:“我等著,你好好努力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