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愣子一聽這話,立刻附和道:“老大說的對!小混蛋他算什么東西?憑什么拿咱們的血汗錢?”
其他小弟也紛紛附和,秦淮茹站在一旁,看著兒子和這些年輕人,心中不免有些擔心。
就在這時,飯菜的香味從后廚飄了出來,秦淮茹連忙去后廚端菜,招呼棒梗一幫人吃飯。
飯桌上,棒梗和一幫狐朋狗友舉杯相慶,笑聲不斷。
夜深了,外面的燈火漸漸熄滅,棒梗和他的狐朋狗友走了,秦淮茹、傻柱、易中海和馬華留在飯館里收拾殘局。
傻柱一邊收拾碗筷,一邊嘴里像連珠炮一般:“就算是咱們自家的買賣,也不能這么由著性子來啊,棒梗這孩子,自打從外地回來,就把這兒當成了免費食堂,還帶著一群朋友,天天這么造,咱們這小本生意哪里經得起這么折騰?”
秦淮茹聞言,眉頭緊鎖,心里有些煩躁:“傻柱,你今天是怎么了?總跟我找不痛快,咱們一家人,在自家飯館吃個飯,能花幾個錢?再說了,棒梗也是跟你親,才這么隨意的,你至于嗎?非要搞得這么生分?能不能不要這么小氣?”
傻柱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:“我小氣?秦淮茹,你摸著良心說,我哪次不是掏心掏肺地對你們好?可你看看棒梗,他這是把這兒當什么了?飯館不是大風刮來的,柴米油鹽,哪一樣不要錢?再這樣下去,咱們這飯館遲早得關門大吉!”
秦淮茹見狀,心中涌出一陣火氣,猛地一把將手中的抹布摔在桌子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響:“傻柱,你今天真是不可理喻!棒梗就吃了幾頓飯,就能把飯館吃垮了?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,沒把我,沒把棒梗當一家人!”
就在這時,一直在一旁默默掃地的易中海,終于開口了。
他輕輕拍了拍桌子,示意兩人都冷靜下來:“好了,好了,柱子、淮茹,你們這是干什么?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,別傷了和氣,柱子,你大氣點兒,棒梗還是個孩子,不懂事,你多擔待點,淮茹,你也跟棒梗說說,自家買賣,得有個分寸,不能總這么胡來。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:“一大爺,我知道了,我會跟棒梗說的,他也就是圖個熱鬧,沒想那么多,只是我沒想到,會鬧成這樣。”
“我算是看透了,這人啊,從小事兒上才能看出真心。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,看向傻柱的眼神帶著一些失望。
傻柱見狀一陣心慌:“淮茹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沒說不讓棒梗來,我只是希望他能明白,這飯館是咱們全家的心血,不能這么隨便糟蹋錢,我也是為這個家好,為棒梗好。”
秦淮茹聽了這話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好了,傻柱,你的心思我明白,但錢是錢,情是情,不能混為一談,你要是真的為這個家好,就多為棒梗想想,他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也不容易,要是金深和金蓮,他們要是來吃飯,你也會這么斤斤計較嗎?”
傻柱聞言,愣了一下:“淮茹,你這是什么話?我什么時候斤斤計較過了?金深和金蓮要是來,我自然是歡迎,但問題不在這里,問題在于棒梗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飯館的正常經營,我是為這個家好,也是為棒梗的未來好,畢竟這飯館將來也是棒梗的。”
秦淮茹冷笑道:“好,好,我知道你是為這個家好,我不該那么沖動,跟你吵架,我現在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,你們受累收拾一下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臨出門前踢了一腳椅子,似乎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。
傻柱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