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撇撇嘴,雖然嘴上不饒人,但心里也明白秦淮茹說的在理,“那算他有點兒良心,要不然,我見他一次罵他一次。”
秦淮茹不再理會他的牢騷,轉身走出廚房,回到楊為民身邊。這時,秦淮茹的妹妹秦燕茹悄悄湊了過來,一臉好奇地問:“姐,你喊那個男的楊干事,他是你們廠的干部嗎?”
秦淮茹笑著解釋道:“以前是宣傳科的干事,不過前不久好像下放到車間當鉗工了。”
秦燕茹聞言,興趣明顯減淡了幾分,“鉗工啊。”在她看來,這似乎與“文化人”的形象相去甚遠。
秦淮茹看出了妹妹的心思,打趣道:“怎么看上了?人家可是文化人,而且還是單身,你要是有意思,我給你介紹介紹。”
秦燕茹連忙擺手,眼中帶著幾分不屑:“算了吧,一個鉗工算什么文化人。”
飯菜很快上桌,楊為民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辛辣中帶著微苦,吃了幾口菜,看向秦淮茹:“秦淮茹,難怪你家的生意這么好,傻柱這廚藝沒的說。”
秦淮茹微微一笑:“傻柱也就這點兒本事,我們開這么個飯館兒就是糊口飯吃,跟你那是沒法兒比,您是文化人,知識分子,前程遠大。”
楊為民自嘲道:“什么知識分子,我算是知道了,知識也不能當飯吃,我現在就是個無業游民。”
秦淮茹安慰道:“楊干事,你別灰心,人生總有起起落落,重要的是要有才華,而且,你還這么有才華,現在不過是明珠蒙塵,是寶貝總有發光的時候。”
楊為民笑道:“得,有你這句話,我心里好受多了,謝謝你啊。”
秦淮茹給楊為民酒杯斟滿,笑著說:“記得你在軋鋼廠時寫的那些文章,每一個字都透著書卷氣,連我這門外漢都看得津津有味,大家都夸你有才華,你這樣的本事,到哪兒都能發光發熱的,到時候發達了,可別忘了我啊。”
楊為民聞言,笑容更甚,端起酒杯:“秦姐,你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謝謝你看的起我。”
后廚的門簾突然被掀開,傻柱一臉不悅地走了出來,眼神在楊為民身上停留了片刻,隨即轉向秦淮茹,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:“秦淮茹,進來搭把手,店里都忙成一鍋粥了。”
秦淮茹聞言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快速掃了眼楊為民,歉意地笑了笑,然后輕聲說道:“楊干事,實在抱歉,店里這會兒正忙,改日得空了咱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說完,她扭動著腰肢,轉身走進了后廚。
楊為民望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,心想這秦淮茹歲數也不小了,身材怎么保持的?比于海棠還好,哪兒像退休了的。
后廚里,秦淮茹不滿地瞪著傻柱:“你又犯什么病?”
傻柱不爽道:“我犯什么病?是你犯病了吧?見著小白臉就走不動道兒了,生意都不顧了?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:“什么小白臉啊,你說話也忒難聽了!我這是遇到熟人了,多說了兩句,想讓他以后多光顧咱家的生意,有錯嗎?”
她邊說邊瞪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好像刀子一樣。
傻柱見狀,心里雖然還是酸溜溜的,但也知道自己的話過分了,于是悶聲悶氣地說道:“誰知道呢,你心里怎么想的,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蟲子,行了,不說這些了,趕緊端菜吧,客人等著呢。”
秦淮茹端起菜,瞪了傻柱一眼:“你等回家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