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打趣道:“喲,棒梗,你這還謙虛上了?怕我們搶你財路?放心,我們就是指望著你,帶帶我們兄弟。”
棒梗擺擺手:“別這么說,我就是去了趟香江,見了些世面而已,哪里比得上你們的鐵飯碗。”
劉光福羨慕地說:“你還去了香江?那可真是發達了。”
劉光天附和道:“是啊,棒梗,你這一出去,可是讓我們刮目相看了,以后我們是不是得稱呼你賈老板了?”
棒梗笑得合不攏嘴:“別這么說,都是養家糊口罷了,哪里是什么老板。”
劉光福湊近了些:“棒梗,我當年不懂事,做了些錯事,我現在鄭重地向你道歉,俗話說得好,遠親不如近鄰,咱們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,你現在發達了,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窮哥們兒啊。”
劉光天接過話:“是啊,棒梗,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盡管吩咐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,你是不知道現在廠子的訂單少,我們日子都不好過,希望你能拉我們一把。”
棒梗眼中閃過一抹精光:“都是兄弟,不說這些,我棒梗最重的就是情義,咱們一個院兒住著,知根知底,只要有機會,我一定帶上你們,有錢大家一起賺嘛。”
劉光福激動不已:“大氣!棒梗,說真的,我現在對你的敬佩之情,簡直如長江之水,滔滔不絕!”
劉光天搓著手,眼巴巴的問:“棒梗,你之前給我爸的那種手表還有沒有?能不能勻給我們幾塊?”
棒梗笑道:“電子表已經沒有了,但雙獅表還有幾塊。你們感興趣嗎?”
劉光天:“多少錢一塊?”
棒梗稍作考慮:“我從朋友那里拿貨,成本不低,但既然是兄弟,我就不多說了,一百八一塊,你們要是覺得合適,現在就可以拿走,轉手賣兩百、三百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劉光天看向劉光福,劉光福搖了搖頭:“哥,別看我,我沒錢。”
劉光天看向棒梗:“好,我先來一塊試試水,如果生意好,以后還得多仰仗賈老板。”
棒梗:“好說好說,都是兄弟,互相幫助是應該的。”
劉光天轉身回屋拿錢,棒梗對劉光福說:“光福,你不來一塊?”
劉光福尷尬地撓頭:“我……我家的錢都在媳婦手里,我……有心無力啊。”
棒梗笑道:“你呀,越大越慫,我記得你小時候挺厲害的啊,現在怎么這么怕老婆?”
不一會兒,劉光天拿著錢回來,棒梗從包里拿出一塊九成新的雙獅表遞給他。
劉光天拿著表,興奮得不得了。
劉光福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。
棒梗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時候不早了,我得去招待所了,有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。”
劉光天連忙說:“好,等我把手表賣了,立馬請你吃飯。”
棒梗揮揮手,拎著包走了。
劉光福看著劉光天手中的表,心癢難耐:“哥,這表能不能先借我戴兩天?”
劉光天推開他:“去去去,一邊兒涼快去,這是我好幾個月的工資,想戴自己買去。”
劉光福苦著臉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的錢都在我媳婦手里。”
劉光天嘆了口氣,他和喬喬離了婚,現在一個人倒是沒了牽絆,所以才有錢買這表,但他更想賺錢,然后娶個新媳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