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盒里裝著一款都彭的打火機、一盒烏普曼的雪茄,還有一塊百達翡麗的腕表。
這些禮物對于李懷德來說,也是一份極大的驚喜。
“衛國,你這……這讓我說什么好,太破費了。”
李懷德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這些東西不便宜吧。”
曹衛國微笑著搖了搖頭:“老領導,這些只是我小小的心意而已,什么錢不錢的,那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李懷德感動道:“衛國,你有心了。”
“別站著了,坐下說。”
鐘玲熱情地招呼著曹衛國坐下,她拿著洗好的水果端給曹衛國,然后坐在他身邊,開始噓寒問暖起來:“出差累不累啊?外國的飯吃得習慣嗎?”
曹衛國笑著回答道:“不累,一切都挺好的,就是有時候會覺得有些不適應,畢竟在國外沒有像你們這樣的親人和朋友在身邊。”
鐘玲聽后,輕輕地拍了拍曹衛國的肩膀:“你啊,現在職務越來越高,擔子也越來越重,千萬要注意身體,別累壞了。”
曹衛國笑著說:“謝謝嫂子,你放心吧,我一直在鍛煉,身體好著呢。”
接著,曹衛國開始講述起他在丑國出差時的見聞和經歷。
他講述了那里的風土人情、美食美景,還有他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人和事。
這些故事讓李懷德和鐘玲聽得津津有味,仿佛也跟著他一起去了丑國一樣,心中充滿了好奇和向往。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間就到了中午。
鐘玲起身去廚房準備午飯,曹衛國和李懷德在外面聊天。
李懷德一個勁兒的向曹衛國訴苦,說自己現在做生意多么的不容易。
曹衛國虛頭巴腦的寬慰了幾句,起身說道:“老領導,我去給嫂子搭把手,也給你們做幾道新菜。”
李懷德:“你是客人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嗨,老領導又見外了不是,我可是一直把這兒當自己家一樣,再說了,您可別忘了我的老本行兒,不讓我炒菜,手癢癢。”
李懷德笑開了花:“你啊,你啊,那你去吧。”
曹衛國走進廚房,一把抱住鐘玲的腰:“嫂子,我是我哥。”
鐘玲俏臉通紅:“臭流氓,小心點兒。”
曹衛國深情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鐘玲感動道:“我也想你了,我天天都在想你,可是你遲遲不來找我,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你。”
曹衛國:“我就是忘了子自己也不會忘了你,來,我來炒菜,你去包餃子,我想吃嫂子的餃子了。”
鐘玲滿臉通紅的白了曹衛國一眼:“饞鬼。”
“……”
午餐的菜肴豐富而美味,李懷德吃的贊不絕口。
“好吃!衛國你這廚藝又長進了!”
“說真的,我好久沒吃你炒的菜了,真的是懷念。”
李懷德吃著吃著又開始懷舊訴苦:“想當年咱們在軋鋼廠那小日子多充實多有干勁兒,可是現在,哎,生意不好做啊,到處都是坎兒,現在的人心眼兒太多了,騙子一茬接著一茬,防不勝防,衛國,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,你可得拉扯哥哥一把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李哥,你知道的,我現在是在部里工作,到處都是眼睛。”
李懷德:“衛國,我知道你的難處,我不也不會讓你為難的,國家的項目我是不會碰的,我是聽說你和天舟集體的老板關系不錯,現在天舟集體的那個bp機特別受歡迎,在南方特別時興,那些老板都在用,在京城、滬市許多老板想買都買不到,你看看,能不能和天舟的老板說說,讓我做代理。”
曹衛國猶豫著沒有答復,鐘玲給曹衛國夾了一個餃子,柔聲道:“衛國,你李哥最近是不容易,你能拉扯就拉扯他一把,也給孩子多攢些家業。”
得!
孩子都出來了!
還能怎么辦?
反正李懷德的家業到頭來也是孩子的。
曹衛國想了想說:“那,我明天給天舟的范董打個電話,成與不成,我可不敢打包票,畢竟范董是商人,跟咱們不同。”
李懷德眉開眼笑:“好好好,衛國,哥哥謝謝你,來,哥哥敬你一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