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著,轉眼間已到了深夜。
曹衛國起身送客,三人走到門口時,韓春明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對曹衛國說:“衛國哥,謝謝你幫忙安排的病房,還安排了那么好的醫生,蘇萌也讓我代替她謝謝您,并想找個時間請您吃個飯。”
曹衛國微微一笑,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說:“謝什么謝,咱們也不是外人。”
韓春明堅持道:““您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,請您吃個飯是應該的,您可一定要答應,要不然我沒法兒跟蘇萌交差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行行行,有時間再說,我剛出差回來,這兩天抽不出空。”
韓春明笑道:“您答應了就行,我也好跟蘇萌交差。”
曹衛國打趣道:“你這小子,還沒結婚就成了妻管嚴。”
韓春明嬉皮笑臉道:“衛國哥,您就別取笑我了,我們這不是還沒結婚嗎?我得好好表現一下,不能讓到手的天鵝飛走了。”
曹衛國笑著搖了搖頭說:“你這小子,不能光表現,該主動出擊就得主動出擊,要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魄,辦事兒一定要干脆利落,不能磨磨蹭蹭的,快刀斬亂麻知不知道?我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夠早日修成正果。”
韓春明吭哧著開口:“我也想和蘇萌早點兒結婚,可是她說她剛畢業,工作還沒有穩定,而且她還想對我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曹衛國怒其不爭地瞪了韓春明一眼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:“你做生意時的精明勁兒哪兒去了?遇到蘇萌就成了呆頭鵝?咱們是男人,怎么能被動?你要主動知不知道?你就纏著蘇萌,大膽的表白,光表現有什么用?”
“你表現的越多,越容易出錯,拖得越久變數越多,萬一哪個環節出了岔子,你還想結婚?門兒都沒有!有時候男女之間的事情就得快,不能慢熱,夜長夢多是非常有道理的。”
曹衛國的話像是一陣疾風暴雨,韓春明愣住了,挺直了胸膛,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知道衛國哥,我聽你的,爭取速戰速決。”
曹衛國見韓春明終于有了點男人的氣概,不禁欣慰地笑了笑,又轉向一旁的呂金鵬:“金鵬啊,你和春明在一起時間長,你也得督促著他,你和李雪從認識到結婚用了多久?”
呂金鵬哈哈一笑:“你也是知道的,我們是媒婆介紹的,看對眼了,不到三個月就進洞房了,春明這小子啊,就是磨磨唧唧的,得加把勁兒才行。”
韓春明聽了呂金鵬的話,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。
他摸了摸鼻子,尷尬地笑了笑,然后轉向曹衛國,認真地說:“兩位哥哥說得對,我也想跟蘇萌快點兒把事兒定了,可是蘇萌的心思太多,我拿不準。”
曹衛國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,鼓勵道:“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,我們幫不了你太多,但你可以加把勁兒。我們都等著喝你的喜酒呢。”
韓春明被曹衛國的話激勵得熱血沸騰,他挺起胸膛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:“好!我明兒就把蘇萌拿下!”
呂金鵬聞言,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你小子就吹吧,你今年能把蘇萌拿下,我都佩服你。”
韓春明也不甘示弱,回敬道:“金鵬哥,你就別小瞧我了,等著瞧吧,我一定讓你大吃一驚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,氣氛漸漸變得輕松起來。
就在三人走出大門口的時候,許大茂從紅星四合院出來了。
見到了呂金鵬、韓春明,這許大茂立馬來了精神,廁所也不去了,跑過來拉著倆人就開始侃大山。
許大茂:“你們倆最近去哪兒發財了?帶帶哥們啊!”
呂金鵬笑道:“我發什么財?我就守著廢品收購站了。”
韓春明:“大茂哥,我還想跟你取取經呢,琢磨著跟你學學,弄個錄像廳呢,我可聽說了,你那錄像廳天天滿座,光是茶葉一天都能喝三五斤是不是?”
許大茂得意笑道:“小買賣,不值一提,跟你們比起來差遠了,我能把錄像廳開起來,那也是衛國老弟幫忙,要不然成不了,衛國老弟是我的大恩人啊。”
曹衛國微笑道:“大茂哥,我就是幫你牽個線,你還老是掛在嘴邊兒,見外了不是,都是哥們兒,說什么恩人不恩人,不能這樣兒了。”
許大茂滿面紅光道:“不說了不說,但這恩情我許大茂一輩子都忘不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