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鑼鼓巷
風和日麗的午后,紅星四合院里彌漫著一種獨特的悠閑與熱鬧。
院里的老槐樹輕輕搖曳著枝葉,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悠長。
就在這時,整個院子像是被一陣風吹過,突然炸開了鍋。
總是熱衷于傳遞鄰里間小道消息的三大媽,,手里拎著一把破舊的蒲扇,腳步匆忙地跑回院兒里,臉上的皺紋因為激動而擠成了一朵花。
她一邊跑一邊嚷嚷:“曹衛國回來了,你們知不知道,曹衛國回來了!”
那聲音洪亮得足以讓整個胡同都聽見。
坐在院兒里納鞋底的賈張氏,聽到這個消息,頭都沒抬,只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,說:“回來就回來唄,怎么著,還要大家伙兒過去請安啊?”
她說話的時候,針線在鞋底上使勁的扎,仿佛手里攥的就是曹衛國。
三大媽一聽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,停下腳步,瞪大眼睛看著賈張氏:“賈張氏,你怎么說話呢,張著嘴就是胡說八道的啊?不會說話就別說,沒人拿你當啞巴。”
她的蒲扇在空中揮舞,仿佛是在驅趕著賈張氏身上的“晦氣”。
賈張氏也不甘示弱,抬起頭,一臉挑釁地看著三大媽:“嘿,嘴長在我身上,我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,你管得著嗎你?有功夫還是管好你自個兒吧。”
這時,二大媽一臉好奇地問:“老閻家的,你從哪兒看到曹衛國了?”
三大媽立刻來了精神,手舞足蹈地比劃著:“大門口兒,他領著一大家子出門兒了,浩浩蕩蕩的。”
二大媽一聽,頓時笑了起來:“哎,要么說老曹家冒青煙了,你瞧瞧人家曹衛國,一個人頂門立戶,給老曹家開枝散葉,兒女雙全,曹家現在可是咱們胡同里過得最好的,誰家都比不上。”
她說著,還不忘朝賈張氏那邊瞟了一眼,仿佛在挑釁她。
賈張氏一聽這話,心里就來氣了。
她放下手里的針線,站起身,走到二大媽面前,一臉不屑地說:“不就是三個兒子一個丫頭嗎?有什么啊?臭顯擺!”
二大媽一看賈張氏這架勢,頓時樂了:“喲,賈張氏,你這是嫉妒了啊?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臉色漲的通紅。
她瞪了二大媽一眼,轉身就要回屋。
這時,三大媽又湊了上來,一臉神秘地說:“你們知道嗎?我聽說曹衛國出差回來的時候,可是拎了一個大大的箱子,你們說里面得裝了多少不少好東西啊。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頓時停住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,一臉好奇地問:“什么好東西?你看到了嗎?”
三大媽一看賈張氏上鉤了,頓時來了精神:“不用看也知道,曹衛國這次可是去國外出差了,那帶回來的,一定是國外的洋玩意兒,咱們國內沒有的好東西,要我說啊,還是當官兒好,拿著公家的錢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想買什么就買什么,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比不了啊,比不了啊。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頓時就坐不住了,一臉激動地說:“真的假的?這曹衛國發達了,也不能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啊,他出了一回國,拿回來好東西,不能自己藏著吃獨食兒啊,咱們去他家串個門兒,也瞅瞅他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