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的狡辯并沒有說服眾人。
馮義更是怒不可遏,他沖上去給了棒梗一拳:“狗東西,你敢出千,我弄死你!”
馮義人高馬大,力量上完全碾壓了棒梗。
修車鋪里的人見狀,紛紛四散開來,圍著兩人看熱鬧。
“馮義,窩草你大爺!”
“我弄死你!”
“哎呦……”
“王八蛋!我讓你出千!”
“想坑老子,我弄死你!”
很快,奮力反撲的棒梗就被馮義按在地上一頓亂拳,被打的鼻血橫流,門牙都被打掉了一顆。
就在他快被打死的時候,忽然一個人大喊:“條子來了!快撤!”
頓時,修車鋪里亂成一團。
大家搶了桌子上的錢一哄而散,馮義也放了棒梗,搶走一把錢跑了。
等警察沖進修車鋪時,只剩下修車鋪的老板和棒梗兩人。
警察看著修車鋪老板給棒梗擦鼻血,冷著臉問道:“人呢?”
修車鋪老板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:“什么人?這里就我們爺倆兒。”
警察厲喝一聲:“少裝糊涂,在你這兒賭錢的人呢。”
修車鋪老板急忙解釋道:“同志,您可別亂說啊,我這兒哪兒有賭錢的人啊,他們幾個是我親戚,我們家庭聚會,吃了飯喝了酒,閑的沒事兒就打了會兒撲克,逗逗悶子,不過您放心,我們沒玩錢的,我們玩兒的是扇嘴巴。”
“您瞧瞧,誰想到有一個酒蒙子,玩兒急了,跟這小子發生了口角,打了一架跑了,您瞧瞧把我這小外甥給揍得。”
警察冷著臉問棒梗:“是誰打了你?要不要報案?”
棒梗抹了一把鼻血:“都是親戚報什么案,我們自己鬧著玩兒,用不著你多管閑事,有這功夫,你去抓小姐吧。”
警察生氣喝斥:“你什么態度!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棒梗脖子一梗:“小爺就這態度,不服氣你咬我,你敢動我一下,我就去舉報你,讓你丟了提飯碗。”
警察看了看棒梗,又看了看修車鋪老板。、
他接到消息這里是個地下賭場,可是這些賭徒跑得太快,沒有足夠的證據也抓不到人。
眼見棒梗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態度,警察冷冷的說了句:“你小子注意點兒,別違法亂紀。”
強忍著怒意,警察帶隊離開。
修車鋪老板看著警察離開的背影,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轉身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笑道:“你小子行,有點兒骨氣,不過以后別再出千了,容易惹麻煩,趕緊回家吧,最近別來耍牌了,小心馮義他們收拾你。”
棒梗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謝謝三叔。”
鼻青臉腫的棒梗出了修車鋪,想到自己挨了打,錢也被搶走,心里就一陣火大:“馮義,你個狗東西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你給小爺等著,小爺早晚讓你好看。”
回到旅館,佟麻子看著棒梗的慘狀微微皺眉:“怎么回事兒?”
棒梗一臉恨意道:“兆老七掀了我的底,馮義打的。”
佟麻子眼神一沉:“兆老七這個老王八蛋,他這是打老子的臉,等老子從香江回來,一定收拾了他。”
棒梗眼中一亮:“干爹,香江來消息了?”
佟麻子點頭:“恐龍搞了一批收音機,五十一臺,你跟我去一趟香江,干了這一票,咱們就發了。”
棒梗激動的揮拳:“太好了!總算是能翻身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