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笑道:“行,你沒犯糊涂就好,我真怕你舍不得錢,到時候得罪了文五,那咱們這飯館兒可就麻煩了。”
閻解成指著自己的腦袋說:“你看我像是傻子嗎?”
閻解放笑道:“大哥你當然不是傻子,現在好了,傻柱的飯館關門了,咱們的生意也該回來了,以后有的忙了。”
閻解成:“忙點兒好,忙點兒好,這段時間把我閑的都快長虱子了。”
傻柱垂頭喪氣的回到四合院,迎接他的是賈張氏的臭罵和數落。
“傻柱,你怎么回事?!飯館怎么會被停業?”
“老娘的棺材本兒都在里面了!”
“現在飯館停業,你讓老娘怎么辦?”
“畜生啊!你是不是想害死我?”
賈張氏氣急敗壞地質問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傻柱。
傻柱滿心怒氣的叫嚷:“我也不想啊!可是飯館被舉報了,我也沒辦法,但我猜這里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搞什么鬼?”
“那是你做人不地道,平時得罪了那么多人,現在好了,連飯碗都丟了!”
“這就是報應!”
“好了!你遭了報應,老娘也受了連累!”
“我告訴你!老娘的棺材本兒一分都不能少,要不然老娘就跟你拼了!”
賈張氏更是毫不留情地指責,揪著傻柱的脖領子要本錢。
傻柱無言以對,只能默默地承受著。
他知道,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。
賈張氏扭頭瞪著秦淮茹:“你看看你選的男人!整個兒一廢物點心!現在好了,飯館被停業了,血本兒無歸了,我們以后怎么辦?”
秦淮茹感到十分委屈:“我怎么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?”
“你不知道?你在飯館兒是干嘛的?吃干飯的?兩只眼睛是出氣的?”
賈張氏越說越氣:“你!你!你!這次可是害死老娘了!老娘現在恨不得跟你們同歸于盡!”
易中海眉頭緊鎖,先開了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:“好了,都別吵了。飯館只是暫時停業,又不是關門,我剛才已經問過工作人員了,只要我們的衛生檢查合格,飯館就能重新開業。”
賈張氏聞言,雙眼頓時亮起,急切地問道:“真的假的?你可別騙我!”
易中海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說假話有意思嗎?”
傻柱咬牙切齒的說:“哪兒會那么容易啊,這次明顯是有人在背后搗亂,不揪出那個壞蛋,就算我們這次僥幸過關,也難保下次不會再有人搞鬼。”
秦淮茹轉頭看向傻柱,好奇地問:“那你覺得會是誰呢?”
易中海的臉色陰沉下來,緩緩地說:“還能有誰?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,咱們飯館生意興隆,對面閻家兄弟的飯館卻門可羅雀。他們能不眼紅?能不心生嫉妒?我猜這次的事情和閻家兄弟脫不了干系。”
傻柱聞言猛地一拍桌子,雙眼發紅地叫嚷:“閻解成!閻解放!這兩個混蛋,我非弄死他們不可!”
秦淮茹見狀生氣地抓住傻柱的胳膊:“傻柱,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現在還是什么時候,你還想著打打殺殺?你是不是還想去派出所?要不是因為你打人,咱們的飯館兒能出這種事情?”
賈張氏激動得站起身來,紅著臉大罵:“閻家兄弟沒一個好東西!老娘現在就去找閻老西算賬!”
說完,賈張氏怒氣沖沖的殺向前院。
沒一會兒,前院便雞飛狗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