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房門被粗暴的推開,賈張氏陰沉著臉走了進來,一臉陰沉地盯著秦淮茹,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給看穿了似的。
她剛才是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,實在是秦淮茹太反常了。
她終于忍不住了,瞪著秦淮茹就追問:“秦淮茹,你給我說清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你是在哪兒吃了虧?是不是傻柱那個狗東西?”
秦淮茹一聽,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,有些煩躁地回答:“知道你還問。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立馬激動起來,猛地一拍大腿,提高聲調:“哎哎哎,老娘以前就這么說的?這傻柱就不是什么好東西,你死活就是不信!怎么樣?現在怎么樣啊?著報應了吧?吃的苦頭了吧?不聽老人言啊!”
秦淮茹看著激動不已的賈張氏,心煩意亂地叫嚷:“馬后炮就別放了。”
“他怎么給你氣受了?”
賈張氏笑嘻嘻地追問,“咱們是一家人,秦淮茹,你就別藏著掖著了,媽這輩子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,你給我說說,我給你出出主意,咱們得想辦法拿住了傻柱那個狗東西,不能讓他欺負了。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這才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:“崔大可到飯館吃飯,我和他說了幾句,傻柱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,一個勁兒的懷疑我和崔大可眉目傳情。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這個傻柱,心眼兒比針鼻還小,我以前就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,三心二意,一副花花腸子,到處勾搭大姑娘小媳婦兒。”
“現在有了幾個錢,就看不上你了,你想不明白嗎?這是故意找茬兒,想把你給趕跑了,騰出手來,好出去找別的女人!”
秦淮茹聽到這話,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瞪眼大喊:“他敢!”
“哼,你啊,沒聽過那句話嗎?錢是人的膽。”
賈張氏冷笑道:“現在傻柱的飯館生意這么好,錢掙得越來越多,你說他敢不敢?要我說啊,秦淮茹,你要想拿住傻柱,就不能跟他硬著來,你得先給他點兒甜頭,然后想辦法把飯館里的錢都拿到手里,攥著錢,那就等于是攥住了傻柱的命根子,讓他沒法兒出去撒歡兒。”
秦淮茹緊鎖眉頭,有些擔憂地說:“他現在當上老板了,脾氣也大了,會那么容易就把錢交給我。”
“男人嘛,還不就是那么個玩意兒。”
賈張氏一副過來人的模樣:“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賤種,你不懂?以你的手段,還拿不下他?只要他一軟,你就趕緊去廠里辦停薪留職,然后去飯館幫忙管賬,以后絕對不能讓傻柱再碰到錢,把他牢牢的拴住,讓他乖乖的當牛做馬。”
秦淮茹聽到這話,冷哼一聲:“哼!傻柱他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,這么欠收拾,我還要去討好他?”
賈張氏勸道:“哎,現在的傻柱可是今非昔比嘍,以前的傻柱,就是一個破廚子,他敢給你氣受?現在的他可是老板了,腰桿子硬了。”
秦淮茹沉默不語,她知道賈張氏說的話雖然難聽,但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現在的傻柱確實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她擺布的人了。
想到這里,秦淮茹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和沮喪。
這狗男人都是一個樣兒,怎么變得這么快。
難道天底下就沒有老實人?
賈張氏還在旁邊繼續念叨著:“老天爺不開眼啊!我兒東旭那么優秀卻早早的去了,反倒是傻柱這種爛人,不但活的好好的,現在還當上了老板,過得有滋有味,可憐了我這個老太太,孤苦無依,受人欺凌,我東旭的命太苦了,我這老太婆的命更是比黃連還苦,你啊千萬不要步了我的后塵,媽都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聽到這里,秦淮茹不禁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抹冷意,心中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想辦法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絕不能讓傻柱那個狗東西得逞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