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因為政策的原因,有些影視作品是不能播放的,比如那些危害國家安全、擾亂社會秩序的,還有封建迷信、賭博、暴力的內容,這些都是紅線,千萬不能碰。”
許大茂聽得津津有味,不時地點頭稱是。
旁邊的何文潔插嘴道:“哎呀,這里面的規矩還真不少呢。”
曹衛國繼續說道:“所以啊,大茂哥,你要是想開錄像廳,可得先好好學學相關的法律法規,千萬不能為了賺錢而違法,要知道,一失足成千古恨啊。”
聽完曹衛國的一番話,許大茂和何文潔都感到受益匪淺。
許大茂一拍大腿,“好!衛國老弟,你就放心吧,我要開就鐵定開個正規的錄像廳,絕不碰那些違法的東西。”
曹衛國聽后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大茂哥,你這么想就對了,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不管干什么都能大獲成功。”
許大茂眉開眼笑地看著曹衛國:“衛國老弟,別這么說,我沒你說的那么優秀,要不是幫了我的大忙了,要不是你指點迷津,我這稀里糊涂的要是干了,說不定一不小心就進去了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大茂哥,你這么說就見外了,咱們都是鐵哥們兒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”
這時,何文潔也插話道:“衛國,真是太感謝你了,你看,我們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,對這些的情況也不太了解,要不是你,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。”
曹衛國聽后哈哈大笑:“文潔嫂子,你這么說就太客氣了,大茂哥是我兄弟,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。”
何文潔:“對了,衛國,你經常在外面跑,人脈廣,你有沒有開錄像廳的朋友啊?我們想買一些錄放像機和錄像帶,但是不知道從哪里買比較好。”
曹衛國摸了摸下巴:“這個嘛,我幫你們問問吧,要是有了信兒,我告訴你們。”
一聽曹衛國愿意幫忙,許大茂兩口子更是高興了。
許大茂一拍桌子:“太好了!衛國老弟,你真是我的貴人啊!”
曹衛國笑著搖了搖頭:“大茂哥,瞧你說的,見外了不是,想當年,你也沒少幫我。”
幾人又聊了一會兒,曹衛國便起身告辭了。
許大茂一直把他送到門口,還不忘叮囑道:“衛國老弟,等你的好消息啊!”
曹衛國揮了揮手,“放心吧,大茂哥。一有消息,我立馬告訴你。”
說完,他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。
許大茂站在門口,望著曹衛國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感慨:“這個兄弟,我沒交錯吧,夠意思!”
何文潔也感慨萬分:“衛國這人有情有義,比你那些狐朋狗友強一萬倍。”
何文潔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,仿佛是一把銳利的刀,直指許大茂的心臟。
一句話讓許大茂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,帶著幾分羞怒與尷尬。
許大茂反駁道:“什么叫狐朋狗友啊,那都是我在外面的哥們兒。要是沒有他們的幫襯,我單打獨斗,這幾年能發的這么快?”
何文潔輕蔑地笑了一聲:“我可沒見他們幫襯你,倒是沒少見他們白吃白喝,還給你下套兒。
“你就說說胡三兒賣你的破罐子,說得好聽是什么北宋的,還是什么皇家御用,結果呢?狗屁的北宋,就是土作坊仿制的一個贗品。”
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,惡狠狠地說:“胡三兒那狗東西,我饒不了他。”
何文潔勸道:“你啊,以后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遠點兒,多跟曹衛國這樣的人交往。,家是高級干部,不會貪你的小便宜,你要是把曹衛國籠絡好了,人家一句話,你就發了,不比你在外面瞎折騰強。”
許大茂低下頭,沉默了片刻,嘆息道:“我也想,可是人家也得給我機會啊,圍在曹衛國身邊的人太多了,我想插個空當兒都費勁。”
想當初,他自己可是比曹衛國優秀多了。
他是放映員,曹衛國就是個燒菜的廚子。
可如今人家是高級干部,大領導了,自己還在東跑西顛的放電影。
這種落差讓他感到十分沮喪,但也感受到現實的殘酷和無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