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沒有我燒火做飯,你吃什么?你喝什么?現在嫌棄我了?你早干嘛去了?”
“你吃肉喝湯的時候怎么不說?你和你兒子一模一樣,吃飽了罵廚子,都是白眼狼,一窩白眼狼!”
“你比秦京茹差得十萬八千里!”
來啊!
互相傷害啊!
誰怕誰!
這些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,瞬間在秦淮茹的腦子里炸開。
她愣住了,看著傻柱那憤怒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。
她頓時眼眶泛出淚水,趴到床上嚎啕大哭,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傻柱是什么人?
狗改不了吃屎的人!
別看他嘴上嚷嚷的兇,但秦淮茹一哭,立馬兒就軟了。
他立馬覺得自己過分了,說話沒過腦子,太傷人了。
這些年來,秦淮茹忙里又忙外的,為這個家可沒少付出,
而他卻總是抱怨這抱怨那,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她的感受。
一瞬間,傻柱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和自責。
他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嚎啕大哭的秦淮茹,心里五味雜陳。
“淮茹!別哭了!我跟你道歉!”
“那個……我剛才說話有點沖,我是有口無心的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知道我沒出息我沒本事我不爭氣,但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的。”
“你別哭了,我今兒個帶了魚香肉絲回來,這次的魚香肉絲里真的有肉絲,可香了,你快起來吃點兒吧。”
“咱們喝點兒酒,好好聊聊,淮茹,我跟你道歉,你別哭了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。”
秦淮茹坐直身子,眼眶通紅的瞪著傻柱,對著傻柱的肩膀就是一拳:“你個沒良心的,現在會道歉了,你早干嘛去了,我哪兒不如秦京茹了?我還差她十萬八千里?你是怎么想的?”
傻柱咧嘴傻笑道:“我就是那么一說,你還真往心里去了,不能夠,秦京茹跟你那都不是一個檔次的,在我心里,你永遠都是最好的,秦京茹那種掉錢眼兒里的女人,那就是白送我,我都不稀罕她一眼,我就喜歡你,勤儉持家,知冷知熱,這樣的媳婦兒全天下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呸!”
秦淮茹對著傻柱就是一腳:“油嘴滑舌,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?瞧著傻呵呵的,其實一肚子的花花腸腸子,我告訴你,以后我說什么,你都不準反駁,知道沒有,你更不準說棒梗的壞話,棒梗已經學好了,知道上進了,你要是再敢說棒梗一句,以后我就讓棒梗把你趕出去,讓你睡大街信不信?”
傻柱憨笑道:“不能夠不能夠,你怎么舍得把我趕出去睡大街呢,淮茹,我知道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對著干了,也不說棒梗壞話了,而且,我也沒說過棒梗壞話,我就是,我就是擔心他拿著錢,在外面被人騙了,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騙子太多了,人心都變壞了。”
秦淮茹:“不可能,我家棒梗打小就聰明,他不可能被人騙,還有,你也得向棒梗學習,也要有點兒上進心,不能一輩子燒火做菜,干伺候人的活兒,你也學學許大茂、閻解成、劉光福也做點兒生意,長點兒出息,你當一輩子廚子,是凍不著餓不著,但那有什么啊?光彩嗎?說出去能長臉嗎?能開上小汽車住上樓房嗎?”
傻柱一臉的郁悶:“我也想做點兒生意,可是我沒本錢啊。”
秦淮茹眼中一亮:“你真的想做生意?那就對了!跟我想一塊兒去了!那就行了!沒本錢不是問題,一大爺有錢,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借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