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鵬城跟香江挨得近,受到港商的指點和贊助,這兒的夜生活也是飛速的發展,俱樂部、歌廳、舞廳,如同雨后春筍般出現,項目花樣百出,啥都有……精彩程度五顆星,甚至許多香江人都特意跑到鵬城來捧場。
棒梗一聽要去俱樂部,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,跟燈泡似的。
他搓著手,興奮得不得了,心里琢磨著:“哎呀,又能見到阿美了,跟她一起跳舞唱歌,想想都美死了!”
阿美是棒梗在俱樂部的員工,時尚、漂亮,能歌善舞,說話嬌滴滴的……棒梗對阿美可謂一見鐘情,一想到阿美就渾身發熱,夜不能寐。
甚至到了一日不見就抓耳撓腮的程度。
可就在棒梗期待著和阿美暢談人生理想的時候,佟麻子一句話就把他打回了現實:“棒梗啊,你跟二狗把貨送去倉庫,給我看好了,這些可都是咱們的家當,一點兒差錯都不能出。”
棒梗一聽這話,立馬就像泄了氣的皮球,耷拉著腦袋應了聲:“知道了,干爹。”
目送著佟麻子樂呵呵地請恐龍和阿文上了一輛天馬a3,帶起一陣煙塵揚長而去,棒梗氣得狠狠了踢了一腳貨車的車胎,嘴里嘟囔著:“不要臉的老東西,自己去瀟灑,倒讓小爺在這兒當苦力。”
他心想:“等著吧,等小爺有了本錢,就另起爐灶,到時候小爺讓你喊爹!”
薛二狗在旁邊嬉皮笑臉道:“大少爺,別生氣了,搞錢要緊,等咱們這筆生意做成了,有了錢,你還不是想怎么耍就怎么耍。”
棒梗一臉厭惡地看了薛二狗一眼:“我用你教我做事?”
薛二狗也不生氣,輕笑一聲,不跟棒梗斗氣,麻利地打開車門,坐上駕駛位,棒梗雖然心里氣憤,但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坐上副駕駛。
薛二狗打著火,松手剎,離合掛擋,一腳油門,貨車駛離海岸,一路左拐右拐的開了二十多分鐘,最終開進一處停工的工地。
這處工地是佟麻子的一個親戚負責的,佟麻子借了一個倉庫存貨。
正當他們準備喊人卸車的時候,突然一輛面包車沖了過來,車上跳下五名男子,手里都拿著家伙,指著他們就是一通恐嚇:“不準動!”
“不準出聲!”
“老實點兒!”
“誰動打死誰!”
棒梗和薛二狗被家伙指著,頓時嚇得不敢動彈。
一個男子跳上駕駛室,熟練的發動貨車,開著貨車沖出工地。
“我……”
眼睜睜的看著連貨帶車都被搶走,棒梗和薛二狗都要哭出來了。
可是被家伙指著,他們誰也不敢動彈。
“撤!”
等貨車看不到影子了,一個男子吆喝一聲,一幫人麻利的回了面包車,一溜煙的消失不見。
“王八蛋!”
“我的錢!我的錢啊!”
“殺千刀的畜生啊!”
連貨帶車都被搶了,棒梗的臉色急的發紫,又急又怒的破口大罵,就像天塌下來似的:“混蛋!王八蛋!龜孫!我的老天爺啊!我的收音機啊!二百八十臺啊!兩萬多塊啊!我的娘啊,這可咋整啊!”
薛二狗眼前一黑,腳下一軟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拍著大腿哭喊:“完了,完了,一切都完了,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!”
索藍旗等人聽到動靜,趕緊跑出來看,一見棒梗那狼狽樣,索藍旗急聲追問:“棒梗,你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棒梗咬牙切齒地叫嚷:“貨還有車被一幫殺千刀的畜生搶走了!”
索藍旗一聽,大驚失色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:“啥?你說啥?貨被搶了?你不是拍著胸脯說不會出事的嗎?現在這可怎么辦?我那錢可都投進去了,你還我的錢!”
棒梗一聽這話,火氣蹭地就上來了,一把推開索藍旗:“我還你大爺!我的錢也沒了?誰還我錢啊!”
索藍旗被棒梗這一推,當場怒急攻心,沖過去就和棒梗打成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