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我從來沒有和男人這樣單獨相處過。”
阿敏突然說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和緊張。
曹衛國放下手中的酒杯,輕輕握住阿敏的手:“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突然,但請你相信我,我是真心喜歡你的,我會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阿敏聽著曹衛國的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抬起頭,看著曹衛國的眼睛,眼中帶著濃濃的愛意:“我也喜歡你,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最幸運的事情,我要和你在一起,無論未來會發生什么。”
兩人的目光在燭光中交匯,仿佛在這一刻,兩顆心緊緊相連。
曹衛國微笑著吻了吻阿敏的額頭:“吃飽了,我去洗個澡。”
說完,他起身走向浴室。
阿敏坐在沙發上,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。
她回想起和曹衛國相處的點點滴滴……紅著臉鼓起勇氣,一步步走向傳出流水聲的浴室。
與此同時,黑夜籠罩下的鵬城漆黑而寧靜,大多數人早已進入夢鄉。
然而,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,棒梗和索藍旗卻像是貓頭鷹一樣,瞪大了眼睛,等待著什么。
棒梗仰望著星空,那深邃的夜空中,星星點點,仿佛是無數眼睛在窺視著這人間的一切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詩人般深情地吟誦:“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用他尋找光明。”
這話一出,旁邊的索藍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:“棒梗,你最近上夜校啊,懂得吟詩,成文化人了。”
棒梗對著索藍旗就是一腳:“你罵誰是文化人!”
索藍旗捂著屁股,笑嘻嘻的問:“棒梗,你說的老大怎么還沒到?不會是出事兒了吧?”
棒梗瞪了他一眼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就是一天掉進去八次茅坑,我老大都不會出事。”
索藍旗:“那人怎么還不來啊,不是說好了10點嗎?現在都快12點了,我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這段時間鵬城抓走私抓的也挺狠的。”
棒梗冷笑一聲:“你就放一萬個心吧,能抓到我老大的人還沒出生呢。”
兩人正說著,遠處一輛汽車緩緩駛來,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。
車門打開,兩個拎著包的人走了下來。
棒梗揉了揉眼睛,然后滿心緊張的走過去,靠近一瞧,激動的跺腳高呼:“干爹,您總算是來了,我都要急死了。”
西裝革履的佟麻子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你小子急什么,沉不住氣怎么做大買賣。”
棒梗一臉真誠地說:“我是擔心您的安全,您出門在外,人生地不熟,我怕您出了什么事兒,從您離開京城后,我就擔心的吃不下飯,喝不下水,睡不著覺,現在看到您好好的,我心里立馬就踏實了,謝天謝地,阿彌陀佛。”
佟麻子感動的拍了拍棒梗的肩膀:“好兒子,有良心,干爹沒白疼你,以后干爹帶你賺大錢,吃香的喝辣的,要車有車,要女人有女人。”
棒梗激動的雙眼冒光:“謝謝干爹!”
佟麻子笑容滿面的問:“跟干爹客氣啥,錢帶來了嗎?”
棒梗舉起手中的背包:“帶來了,你說的三萬塊,一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