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繁一聽這話,心里有些不耐煩了。
他明知道范克這是在找借口找說辭,但也拿范克沒辦法,只能強忍著怒意,低聲下氣道:“范董,您看這樣行不行?我們愿意和天舟資本進行合作,北極航運向天舟資本出讓股權,讓天舟資本成為北極航運的大股東,您看怎么樣?”
“我們還可以把北極航運的市場服務業務委托給天舟資本,我們北極航運要實力有實力,要信譽有信譽,業務遍布大西洋、太平洋,你們天舟資本財力雄厚,人才輩出,我們雙方強強聯合,何愁賺不到錢。”
不管李家繁說得多么動聽,范克還是保持著老樣子,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:“小李總,你這誠意我是看到了,但規矩就是規矩,我無權干涉天舟資本的正常運營,所以,抱歉了。”
李家繁見范克油鹽不進,心里就徹底惱了,臉色難看地站了起來:“范董,既然你這么堅持,那我也就不多說了,希望我們以后還能有合作的機會吧,我還有個會要開,告辭了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小李總別走啊,茶還沒喝呢……你說說你,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”
范克看著李家繁的背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心情愉悅的喝了一碗滑嫩嫩的燕窩粥,又狼吞虎咽掃了一盤肥美多汁的鮑魚,范克頓時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。
隨后,對著鏡子精心打扮了一番,西裝筆挺,領帶鮮艷,皮鞋锃亮,活脫脫一個成功人士。
哼著滄海一聲笑,范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別墅,乘坐豪華平治,直奔長城酒店。
他得向曹衛國匯報工作的進展。雖然離徹底擊垮北極航運還有一段距離,但能從北極航運的身上割走三千多萬港幣,也算是對得起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了。
寧偉推開客房的房門,范克整理了一下衣著,輕手輕腳的走進去,只見曹衛國正坐在沙發上,悠然的品茶。
他走過去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,然后略顯得意的開始匯報:“曹生,我們在股市上連番打擊,成功的讓北極航運大出血,累計斬獲三千七百萬港幣!”
曹衛國聽了后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,輕描淡寫道:“哦,三千多萬啊,我還以為能更多點呢。
范克一聽這話,心里咯噔一下,趕緊解釋道:“曹生,這只是剛剛開始,北極航運那邊已經亂了陣腳,接下來我們會大舉進攻,肯定能把北極航運徹底打垮!”
曹衛國笑了笑說:“老范啊,錢對我來說,只是冷冰冰的數字而已,我對錢不感興趣,我的目的是教訓李家榮,讓他跪在地上懺悔,他以為自己仗著家世就能在香江橫著走,卻不知道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。”
范克一聽這話,趕緊附和道:“那個李家榮簡直是不知死活,您放心,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,繼續打擊北極航運,打擊李家,直到把他們徹底打垮為止,讓李家榮這個富家大少成為喪家之犬。”
曹衛國聽了這話,滿意地扔給范克一支雪茄:“好,那就看你的表現了,對了,我已經派人出去做事了,等時機一到,你們就加緊攻勢,爭取收購北極航運,我要讓李家榮這個二世祖知道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。”
范克接過雪茄,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:“曹生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擊垮北極航運,不僅能讓得罪了曹衛國的李家榮付出慘烈的代價,他范克也會在香江商界的水漲船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