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勝憑智,大勝憑搏啊!”
“媽!相信我!全家都會以我為榮!”
棒梗說得天花亂墜,秦淮茹雖然心動,但還是對棒梗心存疑慮。
畢竟棒梗是她的親兒子,她太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做過什么了。
一次又一次,讓她對棒梗的信任大打折扣。
秦淮茹謹慎地問:“棒梗,你先跟媽說說,你做的是什么生意,什么生意這么來錢?咱們家都是老實人,違法的事情咱們可不做。”
棒梗信誓旦旦地保證道:“媽,你就放心吧,我怎么可能做違法的事情呢。我跟您實話實說,我的一個鐵哥們兒去了南方發展,打上了南方的一個大老板,能從工廠用內部價買到收音機。只要運回京城,每臺收音機一到手就能賺四五十塊。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又驚又喜:“能賺這么多呀,那這算不算投機倒把啊。”
棒梗不以為意地笑了笑:“媽,你這都是老黃歷了。現在到處都在做買賣。”
“你看看曹衛國的媳婦兒、大姨子、他家的親戚朋友,做買賣的多了。”
“就說宋玉蘭又買了一個酒樓,她被抓走了嗎?現在做生意是合法的,你不用怕,只要你把錢給我,你就等著數錢就行了。”
秦淮茹聽了棒梗的話,心里也有些動搖。
她想了想身邊、街上的確有很多人在做買賣,也沒見著把誰抓走了。
或許時代真的變了,做生意也不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。
可是,棒梗需要的錢太多了。
三萬塊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她猶豫了一下,對棒梗說:“兒子,你需要的錢實在太多了,你容我和你傻叔商量商量。”
棒梗有些不耐煩道:“他一個二傻子懂什么啊,家里的錢還不是你做主,你一句話他敢放個屁嗎?”
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,低聲訓斥道:“不準這么說,讓你傻叔聽到了你還想不想要錢了,平日里的花銷的確是我管著的,可你要的錢不是小數目,我要是不聲不響的給了你,那你傻叔知道了不得鬧騰啊,家里還能安寧。”
棒梗眼露兇光的冷哼:“他敢,他要是敢鬧騰,你瞧我不大嘴巴扇他,我棒梗已經不是曾經的棒梗了,小的時候我打不過他,現在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撂倒。”
秦淮茹對著棒梗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:“胡說,那是你傻叔,就算你不喜歡他,那他也是你的長輩,你要是想要錢就聽媽的,不聽你就自己去想辦法。”
棒梗冷哼一聲,不再多說什么,轉頭去前院找賈張氏:“奶奶別擺弄你那個鞋兒了,都快包漿了。”
賈張氏瞪了棒梗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喲,這不是那發了財的大孫子嗎,沒出去花天酒地,怎么有功夫兒來奶奶這兒了。”
想到棒梗賺了錢發了財,不知道把錢交給自己保管,更不知道買些雞鴨魚肉孝敬自己,只顧著在外面大吃大喝,賈張氏的心里的怨氣可想而知。
棒梗笑嘻嘻地湊到了奶奶賈張氏的跟前,那笑容就像春天的陽光,溫暖又燦爛。
他眨巴著那雙機靈的眼睛,撒嬌的抓住賈張氏的手:“奶奶,我這不是特地來孝敬您的嘛,告訴您一個好消息,我現在遇著一條發財的路子,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您老人家。”
賈張氏一臉狐疑地看著棒梗:“你?有發財賺錢的好事兒你會想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