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像牛似的喘著粗氣,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戾氣:“你給我說說,那個鄉巴佬的情況,你不會什么都沒查就跑過來吧?”
洪泰太子抹了一把臉,忐忑不安的走上前:“小弟傳回消息后,我就托人調查了,那個鄉巴佬叫曹衛國,是大陸那邊兒的官員,來香江招商引資的,據說級別不低。”
白白胖胖的青年驚呼:“曹衛國!怎么會是他!”
李家榮看向青年:“你認識他?”
白白胖胖的青年皺眉道:“家榮,你這口惡氣可能是撒不出去了,你這段時間只顧著追小明星,不知道曹衛國這個人也不奇怪,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這個人不能惹。”
李家榮冷笑道:“賀大偉你再說什么胡話?這里可是香江!在香江還有我李家榮不能惹的人?”
賀大偉輕笑道:“你也別這么大的怨氣,我跟你實話實說,你真的不能惹他,我聽我父親說過這個人,這個人不到四十歲就當上了大陸副部級的高官,主持鵬城及各大城市的招商引資工作,不僅位高權重,而且出身京城,背景極大,并且在香江交友廣泛,與霍家、婁家的交往尤為密切,如果你想跟他斗氣,怕是會自討苦吃。”
李家榮臉色陰沉的好像涂了墨汁。
他沒想到一個鄉巴佬的來頭會這么大。
可是那又怎么樣?
鄉巴佬就是鄉巴佬!
這里是香江!
這個仇他必須報,否則他李家榮在香江還怎么混!
李家榮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他掃了一眼身邊那些陪酒女,她們已經嚇得不敢出聲了。
他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讓她們出去。
包廂里只剩下李家榮、賀大偉、洪泰太子還有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明星。
李家榮看著洪泰太子,冷冷地說道:“你應該認識一些拿錢辦事的人吧。”
賀大偉睜大眼睛,欲言又止。
洪泰太子心中一顫,點頭哈腰道:“認識,李少您的意思是?”
李家榮隨手拿起一瓶酒,倒進高腳杯里遞給洪泰太子:“我只是問一問,你那么緊張做什么,我又不會讓去買兇殺人,剛才是我太生氣了,這杯酒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。”
洪泰太子連忙道:“不敢不敢,是我辦事不力,該打。”
李家榮從兜里掏出掏出支票和筆,刷刷刷的一通寫,笑瞇瞇的遞給了太子:“太子哥,這20萬港幣你拿去用,不夠的話隨時找我拿,但我希望你能多為我著想,也要理解一下我的心情,我李家榮受了這樣的屈辱,心中如同千刀萬剮,不好受啊,你作為我的好兄弟,一定會理解我的對不對。”
太子拿著支票,重若萬鈞,如果可以真想把支票還回去。
李家榮心胸狹隘是出了名的,現在又給錢又訴苦又談感情……話中的意思他能不明白?
顯然是李家榮吞不下這口氣,事情還不算完。
只是因為對方身份特殊,李家榮不方便露面,甚至不想擔責任。
所以,這個時候就是他們這些白手套的用武之地了。
太子硬著頭皮說:“理解,那個鄉巴佬欺人太甚,李少你這么生氣是應該的,要是我受了這樣的氣,我一定將他扔進海里喂鯊魚。”
李家榮大笑著拍打太子的肩膀:“哈哈哈……太子,好兄弟,還是你懂我啊,我準備在荃灣開一家酒吧,規模不大,預計投資一兩千萬,以后酒吧的安保就交給你了。”
太子聞言喜不自勝:“謝謝李少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