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爺一毛不拔,但閻解放來了興致。
拉著閻解成討論起干飯館的事情,他是真的想掙錢。
另一邊,傻柱拎著那沉甸甸的網兜飯盒,一路哼著小曲兒,樂顛顛地進了家門。
“淮茹,看看我帶什么回來!”
他樂呵呵地打開鋁飯盒,一股肉香撲鼻而來,紅燒肉色澤紅亮,肥瘦相間,獻寶似的捧到秦淮茹面前:“紅燒肉!香不香!”
秦淮茹冷冷的瞥了一眼,臉拉得比驢還長,鼻子一哼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喲,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你何雨柱還知道往家里帶肉?怎么沒把紅燒肉給你的金蓮送去?萬一金蓮吃開心了,說不定就跟你破鏡重圓了。”
“你把這么一大盒紅燒肉給了我,那不是浪費了嘛,金蓮知道你會不會不高興啊?”
傻柱一看這架勢,心里那叫一個慌啊,趕緊道:“淮茹,你別這樣,你真的是冤枉我了,我和金蓮沒有事兒。”
“那都是一幫吃飽了沒事兒干的亂嚼老婆舌,胡說八道的,我對天發誓,我和金蓮早就斷了,以后我就是再見著她,我就繞道走,她就算往我懷里撲,我也保證不會正眼看她一眼。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,冷笑一聲:“喲,你還挺受歡迎的呢,誰瞎了眼會往你懷里撲?你當我秦淮茹是什么人?你那些花花腸子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傻柱心里那叫一個苦啊。
狐貍沒吃到,反惹了一身騷。
他趕緊誠懇地表態:“淮茹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對天發誓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這輩子只會對你一個人好。”
秦淮茹看著傻柱的那副熊樣兒,心里就好像堵了大石頭。
她冷哼道:“希望你記住今過的話,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,我閹了你。”
傻柱連忙道:“你放心吧,我不能,我跟許大茂不一樣,我就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人,我的心里只要你,好了,不生氣了,吃飯。”
秦淮茹坐到椅子上,傻柱跑來跑去的拿來碗筷……
可是越瞅著傻柱,秦淮茹的心里就越不舒服。
她生氣不是因為傻柱在外面招蜂引蝶。
她生氣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心里不平衡。
一想到風風光光的金蓮,開著烤鴨店,當著老板,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。
同樣是女人,憑什么金蓮就能過得那么風光,而她秦淮茹卻只能在這個車間里擰螺絲,回家還要面對這個邋里邋遢的傻柱?
大家同樣是女人……憑什么……我差在了哪兒?
比不過宋玉蘭也就算了,怎么現在連離了婚的金蓮都比不上。
自己到底差在了哪兒?
傻柱把饅頭擺上桌,秦淮茹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覺得少點兒什么嗎?”
傻柱撓著頭:“這飯菜齊了啊,少什么了?”
秦淮茹:“棒梗難得回來住幾天,你連頓飯都不想管嗎?”
傻柱一拍大腿:“哎呀,我的罪過,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,我現在就去請棒梗過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