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昊云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什么。
曹衛國也不在意,跟這種人置氣太掉價。
接下來,程一言邀請曹衛國落座,曾劍橋對曹衛國尤為熱情。
曹衛國也很高興能夠認識這么多新朋友,對于他來說這些人都是可以發展的“政績”,拉到鵬城去貢獻一份力量。
大家坐在一起相談甚歡,聊著山南海北,國際市場……
然而,就在這時,何昊云陰陽怪氣的開口:“曹生,聽說鵬城近年來搞得聲勢很大,不過啊,你們那兒的商業項目,在我們這些內行人的眼里終究是小打小鬧,太落后了,內地抓老鼠打麻雀是內行,要說商業這個領域,還得看我們香江。”
曹衛國泰然自若道:“目前國內在商業方面雖然尚未達到香江這樣的繁榮程度,但國內擁有改革開放的決心、強大的凝聚力和巨大的潛力,華夏與國際接軌,成為世界最大經濟體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說著,曹衛國還巧妙地運用了一個富有哲理的比喻:“老子就算趕牛車也是老子,兒子就算坐上飛機也是兒子,逢年過節也是要孝敬老子的。”
無論當前的現狀如何,華夏作為一個大國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。
香江就算再發達,那也是華夏的子女,遲早是要回歸大家庭的。
你一個在香江討飯的商人,有什么資格大吹大擂?
還內行?
老子收拾的就是你這樣的內行。
想當年,多少聞名遐邇的大商人,還不是被……那啥那啥,你算個雞毛?
何昊云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他沒想到曹衛國竟然敢這么和自己說話。
還老子、兒子……你是誰啊你!
他剛想發作,程一言滿臉笑容道:“曹生高見,小弟佩服。”
何昊云雖然不滿,但也只好忍了下來。
畢竟程一言是東道主,他也要靠著程一言撈金,也不好意思太過放肆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大家開始聊起了生意和項目。
曹衛國也趁機向程一言等人介紹鵬城,歡迎程一言等人到大陸投資。
前往大陸投資,程一言當然有興趣,要不然也不會邀請曹衛國過來作客。
但他對于三瓜倆棗的小生意,可從沒放在眼里。
他要做的,是那種能掀起風浪的大買賣。
聊了一會兒,程一言請曹衛國前往書房欣賞字畫,期間隱晦地向曹衛國打聽起大陸的政策,希望能夠從中窺探出一些商機。
曹衛國經過多年的摸爬滾打,也算是老油條了,自然明白程一言的意圖。
他只是一味地介紹著那些擺在明面上,人盡皆知的好政策,對于程一言真正關心的干貨,那是只字不提。
程一言心中不爽,但也只能笑臉相對:“曹生,我對華夏的商業前景非常看好,對您的專業知識和對未來經濟的高遠見解,佩服的五體投地,我真心的想與您攜手共進,傾力合作,共創輝煌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曹衛國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假惺惺的笑容:“程先生謬贊了,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民公仆,只想用畢生所學為人民群眾服務,將來程先生到大陸投資,我一定鼓掌歡迎。”
程一言聽到這話,心中不禁有些氣悶。
曹衛國的拒絕讓他有些不甘,但又不想直接得罪。
他心中暗自盤算著,該如何才能打動這個滑不溜秋的老狐貍。
他深諳“經商之道”,商業活動遠非表面那么簡單。
什么開工廠、造汽車、賣股票……只是膚淺的表象,真正的“生財之道”不在生意場上,而是在曹衛國這些掌權者的手中。
與曹衛國這樣的手握實權的公職人員合作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但只要達成合作,那就是打通了天地線,解鎖了財富的密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