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搬來一把折貼凳:“坐吧。”
曹衛國微笑道:“謝謝。”
阿敏的母親看向曹衛國,上下打量著他,聽到他的外地口音,警惕的問道:“曹先生是哪里人?做什么工作的?怎么和阿敏認識的?”
曹衛國泰然自若地回答:“我是從大陸來的,到香江談一些生意,和阿敏的認識,純屬偶然,有一次在飯局上,我們恰好碰到了一起,聊得很投機,就這樣成了朋友。”
阿敏的母親:“哦,原來是這樣,那您在香江做什么生意?”
曹衛國笑了笑說:“我做的是進出口貿易的。”
阿敏端出紅棗粥:“媽,這粥還是熱乎的,您再吃點兒吧。”
阿敏的母親揮了揮手:“我沒胃口吃不下,給小妹吃吧。”
小妹眼巴巴的看著紅棗粥:“媽,咱們一人一半吧。”
阿敏的母親慈祥的揉了揉小妹的腦袋:“媽不餓吃不下,你吃吧。”
說完,阿敏的母親看向曹衛國繼續問:“曹先生和我家阿敏認識多長時間了?”
曹衛國愣了一下,瞅了一眼阿敏。
阿敏脫口而出:“我們認識半年多了”
半年多?
阿敏的母親略帶責備:“阿敏,那你怎么從來沒和媽媽提起過?”
顯而易見。
阿敏的母親對阿敏和曹衛國的關系生出了誤會。
當然以現在的實際情況來說,也不算是誤會。
畢竟,倆人已經那樣了。
阿敏紅著臉:“媽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交朋友難道還要向你報告嗎?”
“不應該嗎?”
阿敏的母親責備道:“你是我的女兒,我是你媽,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能瞞著媽媽?”
聽這口氣,曹衛國瞬間明白阿敏母親的意思。
他看向阿敏,只見阿敏滿臉通紅,手足無措。
好在這個時候醫生路過,阿敏急忙走出去詢問母親的病情。
曹衛國也跟著出去了,實在是阿敏母親的眼神讓人別扭。
“不好意思,我媽她就是疑心重。”
阿敏跟醫生談完話,走到曹衛國的身邊說道。
曹衛國微笑道:“為人父母都是這樣的,很正常,對了,你母親的病情怎么樣?”
阿敏滿面愁容:“不太好,醫生說要盡快做手術。”
曹衛國:“手術費需要多少錢?”
阿敏蚊聲道:“大概要5萬。”
曹衛國從懷中掏出渣打銀行的支票,又從口袋里拿出鋼筆,在支票上運筆如飛,然后一撕,遞給阿敏:“這是10萬,你拿著,不要耽誤了病情。”
阿敏接過支票,眼眶瞬間濕潤了,激動地一把抱住曹衛國,聲音顫抖:“曹先生,謝謝你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。”
曹衛國輕輕拍著阿敏的背,溫聲安慰道:“阿敏,你是個好姑娘,你遇到了難處,能幫我會盡力的幫助,你好好照顧你的母親,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去工作了,我會為你安排一個新的工作。”
阿敏聽后,滿心感動,緊緊抱著曹衛國:“曹先生,你對我真的太好了,我都聽你的,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從昨夜到現在,阿敏懸在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。
一張支票拿在手里輕飄飄,但對于阿敏來說重若萬鈞,那就是救命的稻草。
她賭對了!
曹衛國拍了拍阿敏的后背:“好了,我今天還有工作,你回去照顧你母親吧。”
阿敏紅著臉松開曹衛國:“今天晚上你能來我的住處嗎,我想親手給你煲湯。”
曹衛國笑著拿出名片,寫了酒店的電話號碼交給阿敏:“上面是我的電話,晚上打給我。”
阿敏緊張的拿著名片,紅著臉跑回病房:“嗯,那你去忙吧,我回去了。”
曹衛國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
醫院的氛圍他實在是不喜歡。
隨處可見的病人,充斥著沉重、悲傷、愁苦……比消毒水的味道更讓人不適。
走出醫院,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,這才輕松了許多。
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么的重要啊。
偉人說的對:“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!”
自己這段時間疏于了鍛煉,有必要撿起了,不能太過的松懈。
要不然沒了強健的身體,就算有再多的錢,又有什么用處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