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說話聲,開門聲和腳步聲,黑夜的寧靜正式被打破。
左刀、二木頭幾人就好像冷血的機器,一槍一個,根本不給那些保鏢叫喊的機會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噗!”
又一個去了西天,左刀幾人開始一個一個房間找人,只要是喘氣的就是一下,干脆利落,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。
“砰!”
“你們是什人!”
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躲在衣柜后面,對著打開的門就是一槍。
劉山站在樓道里冷笑道:“阿肥,是我啊,好兄弟別緊張,我來看望你了。”
鄧肥驚恐的睜大了眼睛:“劉山!你!你不要沖動啊!我承認我對不起你,但咱們是兄弟啊,我錯了我可以改,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馬,而且,殺人是犯法的,你殺了我,你也跑不掉,社團和警察都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劉山給了鐵牛一個眼神:“把他嚇出來。”
鐵牛從腰間摘下一個小家伙,蹲在墻后面將東西扔了進去。
“咚……咕嚕嚕……”
“臥草!”
鄧肥借助月光瞄了一眼,魂兒都要嚇飛了。
劉山輕笑道:“阿肥別怕,這是個假的,不過你要是繼續躲著不出來,下次就不會是假的,扔掉手里的玩具,出來跟兄弟敘敘舊,兄弟我想你了。”
鄧肥哆哆嗦嗦道:“劉山你是不是真要玩兒的這么過火,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,放我一條生路,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劉山:“鄧肥別想跟我討價還價,我勸你乖乖地出來,咱們坐下來聊聊,要不然你就自己給自己一下,你要是我抓住了,你就遭老罪了。”
鄧肥攥緊手里的家伙,滿頭大汗感覺呼吸困難,好像心臟病要犯了。
“好兄弟別著急,我這就出來。”
鄧肥一咬牙先把家伙扔到門口,然后舉著雙手,挺著大肚腩走出來。
“咔噠!”
鐵牛端著湯姆遜走進去,眼神冷的好像刀子。
二木頭、左刀、獨眼緊隨后期,瞅著這架勢鄧伯的腿都軟了。
“你們干什么!”
"哎呦!兄弟!你們讓他們輕點兒!”
沙皮卓和狗剩沖進去,手法狠辣的把鄧伯按在地上摩擦。
沒有開燈,劉山走了進來,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陰森恐怖。
怎么說呢,像極了電影里的鬼。
當然鬼不是可怕的,此時此刻的劉山在鄧肥眼里比鬼還可怕。
鄧肥努力的仰起頭,低聲下氣的苦苦哀求:“好兄弟,我們可是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,我鬼迷心竅,受了蠱惑,一時昏了頭,冒犯了兄弟,我不是東西,但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,我愿意十倍百倍的把損失補償給你,一世人兩兄弟啊……”
“我去你馬的!”
劉山一腳踢在鄧肥的臉上:“誰是你兄弟,老子真他娘的是倒了血霉,認得兄弟一個比一個坑,姓趙的狗東西坑老子,你這個死肥豬也坑老子,老子要被你們坑死了,說,你的錢都放哪兒了。”
鄧肥激動道:“要錢,要錢好啊,我有錢,我把錢都給你,那樣兄弟你是不是就能放我一馬。”
劉山冷笑道:“放了你不是不可以,但我要先看看你的錢夠不夠買你的命。”
鄧肥:“一百萬、一百萬夠不夠。”
劉山又是一腳:“你當老子是叫花子,老子再給你最后一次說話的機會,你想好了再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