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奀瞪大眼睛:“我虧得更多,早知這樣,我你白送我,我都不會要。”
衰狗冷哼道:“鄧肥,你要和東勝翻臉我們沒意見,但你不能拉著社團一起下水,社團一向講究以和為貴,你這么干,就不怕把社團推進火坑?”
鄧肥慷慨激昂:“我會怕?我鄧肥十四歲就出來混,我從九龍砍到屯門,從屯門砍到觀塘,我風里來,火里去,我誰也不怕,你們呢?怕這個怕那個,還出來混?不如回家做魚丸,只要是為了社團,上刀山,下火海,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”
“是誰在吹大氣!比我還能吹?吹雞!是不是你啊!”
就在這時,串爆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:“人人開口都說為社團做事,我還說為社團拿下月球呢,大家選不選我當話事人。”
龍根笑道:“串爆,你怎么又來晚了,是不是又出去馬欄鬼混了,你啊,年紀也不小了,要注意節制。”
串爆夸張的扭胯:“我就是再戰一百年,照樣是龍精虎猛,我跟鄧肥不一樣,鄧肥爬個樓都費勁,上個床都是被動的,而我串爆身強體壯,江湖人稱一夜十次郎,你們嫉妒也沒用。”
大埔黑拿起一個花生扔向串爆:“頂你個肺,吹牛不要上稅的嗎!”
鬼奀板著臉,拍了下桌子:“現在是開會,是討論社團未來的發展,不是讓你們來這兒吹水打屁的。”
串爆一腳踹翻椅子:“發展?還發展個屁啊!你們這幫癡線,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怎么說我們和聯勝,說我們背信棄義,面子沒了,里子沒了,人心散了,大家洗洗睡吧。”
頓時,房間之內,七嘴八舌,交頭接耳,眼神鄙夷的瞥向鄧肥。
串爆雖然沒用明說,但眼下的香江誰不知道鄧肥的英勇事跡。
人家前腳推你上位,你后腳就砸人家的鍋。
人不是這么當的!
江湖也不是這么混的!
混江湖混的是什么?混的就是一個“義”字。
鄧肥干的事情,簡直是玷污了“義”字,玷污了洪門的幫規。
串爆滿臉氣憤的叫嚷:“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怎么說?說我們和聯勝的出來混,想要上位全靠這五件事兒:背信棄義,出賣兄弟,吃里扒外,栽贓嫁禍,照顧嫂子,丟人啊,我串爆已經夠不要臉了,但是現在我恨不得逃去月球,地球我沒臉呆了。”
龍根:“串爆冷靜,背信棄義的又不是你。”
鬼奀:“是啊,人在做,天在看,你怕什么。”
吹雞:“家門不幸啊,辱沒五祖。”
“……”
在場眾人,你一言我一語,陰陽怪氣。
串爆一臉壞笑的看向鄧肥:“怎么會這樣呢?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?鄧肥你是話事人,你說說,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?”
鄧肥臉色難看的嚇人,隨后哈哈一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串爆你真會開玩笑,和聯勝眾兄弟同心協力,日益強盛,我看沒用任何問題,你呢,已經遲到了,就別在這兒賣嘴了,快坐吧,我們開始說正事。”
高佬附和鄧肥道:“是啊,串爆,馬仔間的流言蜚語就不要在這個場合說了,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打進尖沙咀。”
串爆一臉冷笑:“騎咧,自家的一畝三分地都要被鏟了,你還想去外面撒花兒,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?”
“串爆你不要太囂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