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4章傻柱回來了
第1054章傻柱回來了
南鑼鼓巷
話說傻柱和易中海這父子倆,從那“鐵窗”里出來了,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。
只是,這二位的變化太大了。
以前易中海在院兒里倚老賣老,哪怕不是管事大爺了,也愛管一些閑事兒,可是現在的易中海整個人都陰沉沉的,仿佛身上帶了個“生人勿近”的牌子。
就連平時嘴皮子比鞭炮還響的賈張氏,見了他也得收斂幾分,小心翼翼地說話,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他的霉頭。
街坊四鄰都在背后悄悄議論,說易中海好像變了一個人,深居簡出,神出鬼沒,陰森森的冷冰冰的,一看他的眼睛就覺得脊背發涼。
還有那傻柱,以前嘴巴臭,愛胡說八道,嘴上沒個把門兒的,可是從里面出來后,變得木訥呆滯,沉默寡言,顯得沉穩了許多。
傻柱已經不在軋鋼廠工作了,經過秦淮茹的介紹,靠著一手好廚藝到了一家飯館兒當主廚。
現在普通工人的工資沒有多少提高,大部分人的月工資還是在30元左右,這個數額對于現在的生活成本來說是相對足夠的,能夠支撐一個家庭的基本開銷。
而傻柱在飯館兒當主廚,一個月的工資一百多塊,在院兒里絕對算得上高收入人群,每天還能從飯館兒帶菜回來,小日子過的可滋潤了,讓院兒里的鄰居羨慕的不行。
“嘟嘟……”
傻柱拎著網兜飯盒兒,循聲扭頭一看,只見曹衛國從紅旗轎車中走了出來,一身灰色中山裝,身形筆挺,面容方正,派頭十足的走進66號院兒,曾經的童家老宅,現如今大名鼎鼎的“曹府”。
三大爺閻阜貴坐在門口,右手拿著象棋,酸溜溜的看著曹衛國的背影:“哎,人比人氣死人啊,想當年的曹衛國只是孤苦伶仃,形單影只,在軋鋼廠的后廚當個小學徒,誰能想得到能有今天這般的成就,副部級啊,那放在以前就是朱衣紫綬的朝中大員。”
二大爺劉海中羨慕道:“老曹家的祖墳一定是冒了青煙。”
傻柱一口啐在地上,滿臉不屑的冷哼:“頭尖身細自如銀,善于鉆營到如今。眼睛長在屁股上,專認衣裳不認人,什么玩意兒。”
回想起剛出來的時候,他在秦淮茹的生拉硬拽下,厚著臉皮,拎著禮物去曹家,希望曹衛國能跟廠里說句好話,保住鐵飯碗。
以曹衛國的級別,只要跟廠里打個電話,誰敢不給面子?
可那曹衛國假模假樣,推三阻四,氣的他將禮物扔在地上,一腳踩得稀爛,害得他回到家被秦淮茹一通臭罵,睡了半個多月的地板。
眼下一瞧見曹衛國,那心里就升起無名火。
不管過去多少年,許大茂和曹衛國都是那么讓人厭惡。
劉海中看著傻柱調侃道:“傻柱你這是又活了,好久沒聽你罵人了,不錯,在里面漲文化了,罵人都罵的文縐縐的,老閻,是不是你在里面給傻柱開小灶了?”
閻阜貴連忙揮手:“我可沒這么大的本事。”
傻柱冷笑道:“二大爺,你還是管好你自家的事兒吧,抓緊給你小兒子找個媳婦兒,要不然就真成老光棍兒了。”
劉光福和喬喬終究是沒能白頭到老,由于隔閡、觀念、脾氣等等因素,日積月累矛盾越積越多,終于在某一天爆發,倆人大吵一架,不歡而散,婚姻走到了盡頭。
果然,婚姻是感情的墳墓!
劉光福離婚后一蹶不振,工作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更是跟著棒梗沾上了賭博的惡習,好幾次都輸的債主上門,混的還不如棒梗,成了胡同里的笑話,也成了劉海中的心病。
傻柱這張嘴話少了,但更毒了,專往痛處扎。
一張口就把劉海中氣的臉色發黑:“用不著你咸吃蘿卜淡操心。”
傻柱冷笑:“你也一樣。”
劉海中被噎的說不出話,血壓都要飚上去了。
閻阜貴笑呵呵道:“好了好了,老劉你也一把歲數了,多笑笑少生氣,氣壞了身體犯不上,傻柱你也是,你二大爺就是跟你逗個悶子,你瞧瞧你說的話,多氣人。”
傻柱冷哼一聲,拎著網兜飯盒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