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他就更緊張了。
緊張的他老臉通紅,額頭冒汗,心砰砰砰的跳。
坐在椅子上,怎么都感覺不自在。
規規矩矩的,好像見到老師的小學生。
曹衛國微笑介紹:“瞧瞧你們,這么緊張做什么,我來介紹一下,洪昌啊,這位就是金秀同志,金秀啊,他就是劉洪昌,怎么樣,一瞅就是老實人吧。”
金秀站起來,大大方方的伸出手:“劉洪昌同志你好。”
劉洪昌老臉通紅的伸出手,輕輕的握了一下:“金秀同志你好。”
曹衛國心里有些別扭,招呼著兩人坐下:“坐下,別站著了,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,今天你們是第一次見面,多聊聊,熟悉一下。”
隨后,金秀和劉洪昌多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,免得家長見面,一問三不知。
差不多了,曹衛國給劉洪昌倒了一杯茶:“洪昌,領了結婚證后,金秀不想和老人住在一起,你看這個事情?”
劉洪昌愣了一下:“這個我能和我媽說,她這個人挺好說話的。”
曹衛國微笑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票劵:“那就好,洪昌這些你拿著,多置辦一些家具家電。”
劉洪昌急忙推辭:“領導,這是干什么?我不能要。”
曹衛國臉色一正:“嫌少?”
劉洪昌:“不是不是,是太多了。”
曹衛國:“我這不是給你的,是給金秀的,雖然是假的,但也要像模像樣,不能委屈了金秀,手表、電視、收音機、縫紉機、四十八條腿,別人有的,金秀也要有,一樣兒都不能少,你拿著,手累把東西置辦齊了。”
金秀心里暖暖的,低著頭眼眶有些濕潤。
劉洪昌瞥了眼金秀,硬著頭皮收下那沓票劵:“我知道領導。”
金秀站了起來:“情況也了解了,我家地址你也知道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曹衛國:“洪昌你坐著,我去送送。”
看著金秀和曹衛國一前一后的下了樓,劉洪昌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那沓票券。
不說別的,單是這沓票券就價值不菲,一般人花錢都湊不齊。
等曹衛國回來,劉洪昌欲言又止。
曹衛國笑著說:“你想說什么就說,一個大老爺們兒,怎么還吭哧癟肚上了。”
劉洪昌鼓起勇氣問:“領導,這個金科長是不是討厭我?”
曹衛國: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劉洪昌:“她冷冰冰的,好像都不愿意正眼兒瞅我。”
曹衛國心想:“這就對了,這要是看上你,老子的頭上就要長痱子了。”
曹衛國微笑道:“金科長就這個性格,再說了,你們第一次見面,還陌生,女同志臉皮薄,不過,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,你們是假結婚,就算是熟悉了,也要保持距離,明白嗎?”
劉洪昌慌張道:“明白,明白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,我相信你的人品,要不然也不會找你幫忙,你放心吧,領了結婚證后,你以前怎么樣,以后還怎么樣,沒事兒的時候,金秀不會麻煩你的,你們還是各過各的,互不干擾,也就是五六個月的時間,你們找個由頭就辦了離婚,事情就算是結束了。”
劉洪昌心情復雜的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曹衛國拍了拍劉洪昌的肩膀:“洪昌辛苦了,放心,事后我不會虧待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