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志平已經出了手術室,三處骨折,腦袋上縫了十三針,沒有生命危險。
那個小媳婦一處骨折,身上有幾處擦傷。
“劉志平這家伙眼光倒是不錯。”
曹衛國見到了如坐針氈的小媳婦,二十出頭兒,鵝蛋臉,皮膚白凈,烏黑的秀發,身材前凸后翹,別說,還真是個美人兒。
這還是素顏,要是在打扮打扮……
曹衛國態度和善的安慰了幾句,名叫陳春麗的小媳婦緊張的說不出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鞠躬。
走出來病房,曹衛國搖了搖頭:“紅顏禍水啊。”
“曹局!”
走進另一間病房,頭上纏繃帶的劉志平滿臉羞愧。
這么一鬧,他是沒臉見人了。
“劉志平啊劉志平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說說你,你怎么能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!”
“一個連自己褲襠都管不住的人,何談對國家負責?對人民負責?能有什么出息?”
曹衛國指著劉志平的鼻子,一通的言辭激烈的批評。
“無辜了黨,辜負了組織,辜負了領導對我的培養,沒能堅守紀律,頭腦發昏,犯了不該犯的錯誤,我深刻檢討反省。”
劉志平滿臉羞愧的低著頭,無地自容的認錯。
“你給閉嘴!”
曹衛國一聲喝斥:“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這兒扯這些有用嗎?我已經讓孫主任和常局長去了周莊平息事態,你呢,也來點兒實際的吧,拿出點兒誠意,多彌補一下受害者,只要受害者不追究,這事兒還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余地,要不然,你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“看在劉主任的面子上,跟你說一句關上門的話,千萬別相信什么是金子總會發光,那全是鬼話。哪怕是一塊兒破抹布,給蓋住了,那這金子都永遠發不出光,沒人知道的金子,那就是塊兒破石頭。”
“你是高材生,有知識有文化,可現在你犯了錯,這個錯誤就是一塊抹布,如果你不解決了這個錯誤,那你就會被抹布蓋上,一輩子當個破石頭,爛石頭。”
聽了曹衛國的話,劉志平焦急萬分,伸手抓住曹衛國的手苦苦哀求:“領導,我知道錯了,不管周大泉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答應,領導,求求您,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曹衛國拉著一張臭臉,甩開劉志平的手:“好,你有這個覺悟那就還有救,做好心理準備,你就是砸鍋賣鐵,也得把那個,那個,那個,周什么的怒火平息,你啊你,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了多大的錯誤,連累的整個水務局都跟著你丟人,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。”
從醫院回到水務局,劉主任已經等候多時。
一見到了曹衛國,滿臉焦急的劉主任立馬站了起來:“衛國老弟,志平的情況怎么樣了?我知道志平這次做得不對,犯了錯誤,但他還年輕,不懂事,你可要拉扯他一把。”
曹衛國沉聲道:“劉哥你坐,這個事兒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主要還是看受害者的態度,如果受害者愿意私下和解,那我會盡力斡旋,畢竟嘛,年輕人一沖動就容易犯錯,只要能改,那都是好孩子。”
劉主任氣憤道:“那受害者怎么說?他能答應和解嗎?”
曹衛國給劉主任遞了一支煙:“那人就是一個莊稼漢,多做做工作,拿出誠意,問題應該不大。”
劉主任:“希望他能見好就收,要不然。”
曹衛國:“劉哥,不能沖動,事情還沒到那一步,咱們要往好的方向努力,可不能做出違紀的事情。”
劉主任扯出難看的笑容:“我知道,我知道,衛國老弟,這次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曹衛國擺了擺手:“什么麻煩不麻煩的,小劉也是我的下屬,我這個做領導的也不能坐視不管,劉哥,你放心吧,我會盡力的,你能也多給小劉上上課,別讓他再犯這種低級錯誤,糟蹋了大好的前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