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許大茂和趙滿倉一杯接一杯地喝著。
不一會兒,兩瓶兒大曲便見了底。
趙滿倉面不紅,心不跳。
許大茂滑溜到地上,踢腿揮手,醉醺醺的喊叫:“喝,來,喝……干……嘿嘿嘿……不行了吧……”
于此同時,崔大可找到了薛二狗,出面替棒梗說情,希望薛二狗能寫一份諒解書。
可惜,他高估了自己。
“滾一邊兒去!”
薛二狗滿臉不屑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算什么東西?你讓我寫諒解書,我就寫諒解書,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?”
崔大可生氣道:“薛二狗,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,我知道你生氣棒梗打了你,但棒梗他畢竟還小,不懂事兒,做事沖動莽撞,但你歲數可不小了,要有男子漢的氣度和胸懷,你跟一個孩子斤斤計較,這樣你就有面子了?”
薛二狗瞪著崔大可:“你給老子閉嘴,他打傷了我,害得我丟了臉,還沒辦法干活兒,你三言兩語就像讓我原諒他?你當我是誰?我把話撂在這兒,我不管不寫諒解書,棒梗家里該賠償的我的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崔大可:“你!你!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兒呢,棒梗家里本來就窮,你這么做,只會讓事情更糟,到頭來什么面子里子都落不下,街坊四鄰都會笑話你。”
“啪!”
薛二狗抬手就給了崔大可一個大嘴巴:“你說誰小心眼兒?”
崔大可氣的撲上薛二狗:“王八蛋,你敢打人?老虎不發威,你當我是病貓是吧!”
薛二狗:“你他娘就是病貓,多管閑事的賤人。”
薛二狗沒有崔大可面子,他不僅拒絕寫諒解書,還把家人喊了出來,把崔大可按在地上打。
崔大可叫嚷的兇,但架不住這里是薛家。
薛二狗的母親、弟弟妹妹一起出戰,打的崔大可抱頭鼠竄,口鼻流血。
但就是這樣,崔大可嘴上也不服軟,還罵薛二狗小肚雞腸,為難孤兒寡母,不像個男人,街上的人沒人能看得起他。
薛二狗聽了,更加生氣了。
奶奶的!
自己被棒梗打了,丟了面子,別街上的兄弟笑話。
這就已經夠惱火了。
現在又蹦出崔大可這么個多管閑事的狗東西。
還跑到家里罵自己。
這和站在自己脖子上撒尿有什么區別?
打!
使勁兒打!
“姓崔的,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是吧?”
薛二狗抄起鐵鍬就要給崔大可描紅掛彩。
嚇得崔大可倉皇而逃,鼻青臉腫的跑回四合院。
“秦淮茹,秦淮茹,那薛二狗就是個瘋子,畜生。”
崔大可沖進秦淮茹的家中,狼狽的捂著臉叫嚷。
秦淮茹見著崔大可的樣子,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。
薛二狗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。
崔大可的面子不管用,那諒解書怎么辦?
秦淮茹一臉心疼的拿來毛巾:“大可,讓你受苦了,快擦擦。”
崔大可接過毛巾,惡狠狠的說:“薛二狗這王八蛋,敢打老子,他惹著事兒了,惹著大事兒了,他死定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