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搓著手說:“是這樣的,我有一個侄子是知青,年前返城回家了,他想到咱們廠里工作,你家又出了事兒,缺錢用,我就想著,能不能把你家的工作名額買過來,你放心,我這個侄子家里有點兒錢,大爺絕對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秦淮茹一聽有些心動了,現在她的確很缺錢,要不然也不會便宜了許大茂。
可是工作名額那賈東旭留下的,更關系著棒梗的未來。
要是沒了這個工作名額,棒梗出來了能干什么?
就棒梗這個情況,街道辦能給他安排什么好工作?
四九城哪家廠子能要他?
一面是眼前的困境,一面是兒子的未來。
秦淮茹權衡再三后,搖了搖頭說:“不賣,這是東旭留下來的工作名額,是棒梗以后的飯碗,我不能賣。”
劉海中:“不賣?淮茹你好好考慮一下,我知道工作名額來之不易,但棒梗這次闖的禍不小,我可聽說,被打那人的家屬索要大筆的賠償,而且,你想要對方簽諒解書,那少不了給人家一筆錢,沒錢,你兒子棒梗會判多少年?你沒打聽打聽?到時候,別說工作了,等你兒子出來,怕是我孫子都能打醬油了。”
秦淮茹急聲道:“不會,我會想辦法把棒梗撈出來的。”
劉海中輕笑: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秦淮茹:“二大爺,你沒別的事兒了吧,沒事兒我回去了,我爐子上還煲著湯呢。”
劉海中:“淮茹,我也不催你,這個事兒你好好考慮吧,考慮好了隨時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冷淡的應了聲,轉身抹著眼角離開。
劉海中搖頭道:“棒梗這小子,敗家子兒啊。”
想當初賈家是什么光景?
哪怕賈東旭去世了,那好歹有兩間大房,家里還有縫紉機。
可現在十幾年過去了,賈家越過越回旋。
棒梗一賭博,把房子都賭沒了,一家人租房子住。
許大茂在地窖里轉來轉去,每多一秒心里就慌張一分。
看了一眼手表,過去了二十分鐘,這次輕手輕腳的推開地窖的門,左瞧右瞧沒見到院兒里有人,這才松了口氣,連忙鉆出地窖,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里。
“大晚上的干嘛去了?”
剛一進門,何文潔劈頭蓋臉的問:“我就出去串個門兒,回來你就沒影兒了,你屬兔子的?跑的那么快?”
許大茂嬉皮笑臉的撒了個謊:“我也去串了個門兒,去了趟領導家里,我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的工作要調動了。”
何文潔眼中一亮:“你要升官了?”
許大茂嘚瑟的仰起頭:“差不多吧,廠領導準備讓我去紅星電影院,擔任電影院放映組的組長。”
何文潔:“組長,那是什么級別?股長還是科長?”
許大茂:“咳咳,組長就是組長。”
何文潔:“那就是沒級別唄?這算什么升官兒?白高興一場。”
許大茂:“嘿,組長就是不是官兒了,組長也是長,你別拿豆包兒不當干糧,我一去電影院就是組長,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起點,以我的京城第一的放映技術和聰明才智,下一步就是股長、科長。”
何文潔撇嘴:“做你的美夢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