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。
閻阜貴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嘴,滿臉無奈的說:“老劉,咱們的歲數不小了,當你想我一樣,家里需要錢,而我什么都不會,什么都沒有,你就知道錢是多么重要了,我也要養家,我也要生活啊,你要理解我的苦衷。”
劉海中一把薅住閻阜貴的脖領子:“你放屁,誰不要生活?誰不要養家?難道大家都跟你一樣,與易中海那種敗類同流合污,一起投機倒把,破壞國家的經濟,老閻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閻阜貴抓住劉海中的手腕:“老劉,我跟你說,做人要懂得變通,要懂事兒,懂得人情世故,不要當著地球轉,我只是想靠自己的雙手掙一些錢養家糊口,你就跑過來興師問罪,我可以批評我看不起我唾棄我,但我想跟你說,不要擋我的財路,你要是敢斷了我的財路,我就敢翻臉不認人,不顧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,一拍兩瞪眼,大家都別想好過。”
“你!你!老閻你!”
迎著閻阜貴那從未有過的兇狠眼神,劉海中的心里不由得一陣發毛。
這家伙是真的掉錢眼兒里了!
自己要是破壞了他們的財路,這家伙不會真和自己拼命吧?
閻阜貴一把推開劉海中:“你什么你,老劉啊,我家和你家的情況不一樣,你以前是七級工,工資高待遇好,兒子也出息,可我跟你不一樣,我家人口多,我工資又少,這么多年能讓一家人吃飽飯已經不容易了,到了現在家里沒什么積蓄,吃的穿的那都是摳摳索索,一分錢恨不得分成八瓣兒花,你得體諒我。”
劉海中氣憤的蹬著閻阜貴:“老閻,既然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那行,看著多年的情分上,我可以不管你和易中海的破事兒,但我可提醒你,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你們干的是投機倒把的勾當,一旦被發現,你和老易后果自負。”
閻阜貴心虛道:“哼,我既然敢做,我就敢擔,沒有別的事兒了吧,沒有我就回去了,再過會兒餃子就涼了。”
劉海中生氣道:“老閻,你,你鬼迷了心竅了,我不跟你說了。”
“不說正好,我吃餃子去了,外面冷,你也早點兒回家吧,別吹的著了涼。”
閻阜貴撇了撇嘴,背著手轉身往家走。
什么鬼不鬼的,都是封建迷信。
老頑固!
閻阜貴的算計和摳是天性,但缺錢也是重要原因。
他一輩子算計來算計去,就是因為家里不富裕。
好不容易有了掙錢的路子,他怎么舍得撇到一邊兒,把錢往外推。
投機倒把有風險,但干什么沒風險?
躺在家里睡覺都可能房倒屋塌。
這個也怕那個也怕,活著還有什么奔頭兒?
做人就要拼,不拼那結果必定一事無成。
閻阜貴鐵了心要跟易中海合作,一起掙錢養家,做大做強。
至于什么風險,早就被金錢的欲望掩埋。
“老閻,你會后悔的!”
劉海中氣憤的念叨著,搖頭晃腦的離開前院。
想到閻阜貴被易中海收買,還死心塌地的要跟易中海一條路走到黑,劉海中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。
除了心里的不服,還有對閻阜貴、易中海賺了錢的羨慕。
錢是王八蛋,可誰不喜歡這個王八蛋?
他家是比閻家富裕點兒,但誰會嫌錢多呢?
他也想賺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