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同樣舍不得放棄,只見緊緊的皺著眉頭,聲音低沉的說:“為了安全起見,這幾天我就在院兒里掃地,但你不能閑著,繼續出去收破舊的自行車,收上來之后先放到修車鋪的老姚家。”
賈張氏滿心氣憤道:“那得耽誤多少功夫,少賺多少錢啊,劉海中、閻阜貴這倆殺千刀的狗東西,一個個的都不得好死。”
斷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。
更何況是愛財如命的賈張氏。
此時此刻,賈張氏恨不得撕吧了劉海中和閻阜貴。
易中海黑沉著臉說:“耽誤不了幾天,劉海中是個大糊涂蛋,閻阜貴又是個錢串子,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。”
賈張氏眼中一亮:“中海,你打算怎么收拾他們?跟我說說。”
易中海瞥了賈張氏一眼冷哼道:“你這張嘴沒個把門兒的,我現在跟你說了,你轉頭就能吵吵的全院皆知,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,我自有妙計。”
賈張氏撇嘴道:“哼,你不就是給鉗工嗎,還裝上諸葛亮了,還妙計,你要這么聰明,能被劉海中和閻阜貴抓著把柄。”
易中海臭著一張老臉:“就你話多,這飯你還吃不吃了,不吃就收了,一只燒雞你吃了大半只,不怕消化不良啊。”
賈張氏又扯了一塊雞肉,一邊吃一邊說:“我不多吃點兒,晚上哪兒來的力氣給你生兒子,你也吃,多吃點兒,爭取多堅持幾秒。”
“你住口!”
易中海臊的老臉通紅:“吃飯就吃飯,說這些做什么,一大把歲數了,也不嫌害臊。”
賈張氏無所謂道:“這屋里就咱倆人,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啊,你屁股上有幾顆痦子我都知道,你跟我裝什么啊,趕緊吃,吃完了干活兒。”
易中海臉色黢黑的咬了一口饅頭:“光吃不下蛋,吃得再多有什么用?我問你,這湯藥你也喝了不少了,怎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是不是你已經不能生了,要是不能生了就明說,別浪費那些湯藥了。”
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你放屁,誰說老娘不能生了,孫瞎子說了,我屁股大身材好一定能生兒子,金一筐也說了我身體健康,沒問題,你在這兒念什么念,念咒啊你。”
易中海拉著臉:“那怎么一次又一次,這都多久了,怎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還有那金一筐有沒有真本事,我怎么感覺他那么不靠譜啊,要不我們還是去找金一趟吧。”
賈張氏叫嚷:“怎么不靠譜,人家金一筐是金一趟的師兄,醫術不知道比金一趟高多少,再說了,那金一趟死要錢,規矩有多,我看他就是個騙子,騙子的藥能吃嗎?吃壞了你負責啊?要我說,這遲遲沒有反應,就是你辦事兒不盡力,三兩下就沒勁兒的東西,你心里沒數兒嗎?”
易中海臉色難看道:“你閉嘴,我怎么了?我身體好著呢!不吃了!這飯沒飯兒吃了,氣都要被氣飽了。”
撂下咬了一口的饅頭,易中海氣呼呼的起身走了出去。
賈張氏拿起饅頭,三下五除二的吃進肚子:“你不吃我吃,我吃飽了我有力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