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漢子叫嚷:“你們講不講理啊,那女的打碎了我大哥的傳家寶,不該賠償嗎?她們是瞅著可憐,但那也得講理吧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
曹衛國板著臉道:“這兩位同志,你們口口聲聲說這位女同志打碎了你們大哥的傳家寶,那請問你們大哥的傳家寶是什么東西?值多少
錢?還有你們大哥怎么沒來?欠債還錢是應該,但你們當街這么對待女同志,還想把女同志帶走,這可是違法行為。”
身形高大的漢子一瞪眼:“這兒有你什么事兒?我勸你少多管閑事,嘚吧嘚嘚吧嘚,顯得你長嘴了。”
一個漢子兇悍指著婦女叫嚷:“韓香秀我告訴你,別以為有人撐腰你就沒事兒了,你不賠償這事兒沒完。”
曹衛國一陣火大,伸手抓住漢子的手腕:“你這么當街恐嚇婦女,膽子挺肥啊,敢不敢跟我去派出所說理。”
周圍的群眾也被激怒了,群情激憤的大喊。
“去派出所!”
“太無法無天了!”
“這是當街耍流氓啊!”
那漢子怒從心起,一拳打向曹衛國的臉:“你找揍。”
“哎呦!”
曹衛國扭頭避過拳頭,一記撩襠腳,漢子當場慘叫著跪下。
“老三!孫子你還敢動手!”
另一個漢子見狀大怒,掄起拳頭打向曹衛國。
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!
曹衛國一身功夫,正愁沒有用武之地。
抬起一腳,后發先至,那漢子慘叫著被踹飛兩三米,摔在地上四腳朝天。
“好!”
“打得好!”
“爺們兒好身手!”
“這幫流氓就是該打。”
“打得好!這種人就得教訓!丟了咱們京城爺們兒的臉。”
眼瞅著曹衛國三下五除二,將兩個流氓打倒,群眾們紛紛大聲叫好。
曹衛國看著跪在地上的漢子厲喝:“當街強搶婦女,是誰給你的膽子?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法律!”
捂著褲襠的漢子滿臉兇狠的叫嚷:“孫子,你站這兒別走,你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曹衛國不屑冷笑:“你大哥,你大哥是哪根兒蔥?他人呢?讓他過來。”
那漢子惡狠狠的瞪著眼睛:“你等著,我大哥是城東的鐵拐劉,他馬上就到,你死定了。”
鐵拐劉?
這是什么破外號。
群眾里有人聽過這個外號,臉色變得不好看了。
一個中年男人走到曹衛國身邊:“同志,這鐵拐劉是城里的一個混子,臭無賴,心狠手辣,不好惹,你快走吧,要是被他纏上甩都甩不掉。”
不怕混子橫,就怕混子耍無賴。
他們這些人就好像癩蛤蟆上腳面—不咬人,膈應人。
混子?無賴?
曹衛國能怕這種貨色。
曹衛國正氣凜然道:“現在是新中國了,什么混子,無賴,在人民的正義面前,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,我就不信,他們敢違法。”
“說得好!”
“新中國了,一幫混子還想扎刺兒。”
“什么年代了還敢耍流氓,就是欠收拾。”
人民當家作主的年代,人民群眾的腰桿兒就是硬。
幾個帶著紅袖箍的老太太氣呼呼的上前,抓著兩個漢子的胳膊:“跟我們去派出所,瞧你們兩個就不是好東西,大街上就敢欺負女同志,膽兒也忒肥了。”
兩個漢子人高馬大,可面對一幫老太太,誰也不敢動粗。
他們是混子,但不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