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跑出去,從郵遞員手里拿了信,看著上面的地址和寄信人,腦袋頓時一懵:“云南昆明,賈梗?”
棒梗!
這小子不是去廣東了嗎?
怎么又跑去云南了!
傻柱拿著信回了家,打開信一瞧,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的手顫抖著,信上的字跡有些潦草,但他認得這是棒梗的筆跡。
信的內容很簡單,棒梗在云南欠了賭債還打傷了人,需要五千塊平事兒,沒有錢會被活活打死。
信上的字不多,但傻柱的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,棒梗是秦淮茹的心頭肉,如果她知道棒梗現在的情況,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寄錢過去。
可傻柱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每天都在渴望著搬出去賈家,渴望著挺起男人的腰板兒。
可是要把錢寄給棒梗,那他的渴望都將成為泡影。
他抬頭看向窗外,天空是晴朗的,太陽是明亮的,但他的心是冰冷的。
他想起自己和秦淮茹婚后的生活,簡單、忙碌而充實。
生活中雖然有疲憊、有爭吵、有不滿,但他認為這是家的味道。
如果把信給了秦淮茹,那賣房子的事情將遙遙無期。
如果不把信給秦淮茹,那棒梗出了事兒,以后勢必會影響夫妻關系。
傻柱深深地嘆了口氣,心中做出了決定。
這信還是要交給秦淮茹,他實在不忍心欺騙這個可憐的女人。
有心事的時候,時間特別的難熬。
一分一秒,一秒一分。
傻柱心不在焉的在屋里轉磨,總算是把秦淮茹等了回來。
“淮茹,我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傻柱滿面愁容的走到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見狀一愣:“你能有什么事兒啊?”
傻柱張了張嘴,一臉的難色。
秦淮茹不耐煩道:“你吭哧癟肚的干什么呢,說啊。”
傻柱從兜里掏出信封:“淮茹,我說不出口,你看了信就知道了,不過,你可要挺住啊,萬事都有我。”
秦淮茹疑惑的拿過信,看到信封上的名字,驚喜睜大了眼睛:“棒梗,棒梗來信了。”
迫不及待的拿出信,看到信上的內容,秦淮茹臉色大變,身子一軟癱坐在的炕上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手微微顫抖,手中的信仿佛重若千斤。
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表情,止不住的心疼。
他知道這個消息對秦淮茹來說是巨大的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