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上油笑了笑說:“肖春升,你這是在說我吧,別藏著掖著,你就直說,我頂得住。”
肖春升扭了扭頭,不拿正眼看李上油,一副看了李上油都會臟了眼睛的表情。
李上油笑著走到肖春升跟前兒,滿臉冷笑的嘲諷:“我說你這人,也太假了,虛情假意,還特別會挑撥離間,我這樣的不能做兄弟?那你能?我聽說賀紅鈴跟你在一塊兒了,我怎么記得她是齊天的女朋友,你跟齊天兒不是好兄弟好哥們兒嗎?你就這么當兄弟的?”
“我又聽說,她跟你的好兄弟葉國樺勾勾搭搭,不清不楚的,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分彼此的好兄弟?”
肖春升氣憤道:“李上油我告訴你,我、天兒哥,葉國樺、賀紅鈴,我們幾個人之間的事情,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,我跟你說不著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,賀紅鈴從來沒有做對不起天兒哥的事兒。”
李上油嗤笑:“真,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黑子一臉不忿道:“這事兒我知道,是天兒哥臨走前把賀紅鈴托付給你了,讓你照顧她,不光是賀紅鈴,還有我們這幫兄弟,也全都托付給你了。”
“可是我就特別特別特別的不明白啊,你們這些當大哥的,是不是都這么自以為是啊?”
“我!我黑子!我跟天兒哥這么多年,他說往東我不會往西,他說一我絕對不說二,他說抓雞我絕不追狗。”
黑子指著眼睛:“可是呢?你瞧瞧這兒,我被弄壞了一只眼,一只眼啊,我大哥讓我認了,我認,誰讓他是大哥呢,可養條狗也就這樣兒了吧?”
“呵,現在呢,他走了,不要我們這幫兄弟了,行啊,可也不能那我們送人呀,我們是人不是東西。”
“把我們一幫兄弟托付給你,憑什么啊?我就問問憑什么啊?你是能幫我們?還是能讓怎么著我們?”
“我們需要你的時候,你怎么做的?你什么都不做,你這人沒義氣。”
從賀紅鈴和葉國樺去當兵后,肖春升進了供銷社上班。
黑子約肖春升見面,肖春升一下班就去了,只是沒想到齊天的對頭李上油也在,還注意到趙小惠的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。
他問了趙小惠一句,趙小惠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得,他也就沒有多問。
到了屋里坐下后,黑子就跟肖春升明說了,想讓肖春升把供銷社的緊俏商品想辦法弄出來,然后他們高價賣出,賺的錢兩個人平分,
肖春升聽了后一口拒絕,說自己愛莫能助,供銷社的商品都是憑票購買,是統購統銷不能弄出來,說完他就離開了黑子家。
后來趙小惠突然來找肖春升,提醒肖春升提防李上油。
這事兒李上油知道了,就在黑子跟前兒煽風點火,說趙小惠跟肖春升好上了。
黑子一聽就急了,帶著人來供銷社找肖春升算賬。
本來肖春升和賀紅鈴好上了,黑子就認為肖春升撬了大哥齊天兒的墻角,認為肖春升是個忘恩負義的人,現在又來勾搭趙小惠,簡直就是畜生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再加上肖春升不講義氣,不愿意出手幫忙,黑子的火氣那是大的很,對肖春升更是不服了,想要收拾肖春升一頓。
肖春升皺著眉頭嘆氣道:“黑子,你這人就是太實在了,有時候做事比較沖動,所以天兒哥他不放心,才把你們托付給我,讓我看著你們,你知不知道。”
李上油在旁邊拱火:“黑子,別忘了小惠兒。”
黑子怒從心起,咬牙切齒的一把揪住肖春升的脖領子:“知道,我太知道了。”
“住手!”
眼見要動手了,老陳黑著臉大喝:“你們要干什么?這兒是供銷社,你們想干什么!都給我分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