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弄的差不多了,吳盼也起床了,只是這走起路有些別扭,埋怨的拍了曹衛國一下:“都怪你,我這樣明天怎么上班啊。”
曹衛國讓吳盼坐在腿上:“一會兒打個電話過去,明天請假好了,誰讓你弄得狗肉煲,你啊,不行還要拱火。”
吳盼:“你還說,還不是為了你開心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好,你辛苦了,來,我喂你吃飯。”
吳盼張開嘴:“啊!”
倆人膩膩乎乎的吃了晚飯,收拾了家務。
到了分別的時候,吳盼的心里充滿了不舍。
可是不舍又能如何?
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,就已經做了約定。
伴著如霜的月光,曹衛國蹬著二八大杠,哼著歡快的歌兒:“日落西山紅霞飛,戰士打靶把營歸,把營歸,胸前紅花映彩霞,愉快的歌聲滿天飛。”
快到南鑼鼓巷的時候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隨手一揮二八大杠憑空消失。
拎著一網兜大鴨梨,曹衛國溜達溜達的回了胡同。
“衛國回來啦!”
正在幾個大爺侃大天的劉海中看到了曹衛國,立馬滿臉笑容的湊上去:“你這個大領導就是辛苦,大周末的也不休息,你啊要注意身體,別太累了。”
曹衛國拿出一個鴨梨第遞給劉海中:“謝二大爺關心,來嘗嘗這大鴨梨。”
現在的生活條件比以前好了許多,但這么大個兒的鴨梨還是很稀罕的。
拿著沉甸甸的鴨梨,劉海中的臉上樂開了花兒:“衛國,你這梨的個兒頭可是夠大的,不便宜吧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我路上買的,和普通鴨梨一個價兒。”
劉海中:“哎呀,你這運氣可真好。”
曹衛國:“趕巧了。”
劉海中摩擦著鴨梨,笑呵呵的說:“衛國,大爺能不能求你個事兒,幫大爺一個小忙,”
曹衛國:“瞧您說的,什么求不求的,您說說什么事兒,能幫我一定幫。”
潛臺詞不用說了,幫不了那就不幫。
劉海中也知道曹衛國的性子,多少年的鄰居了,誰不知道誰啊。
不過,曹衛國沒拒絕那就是好事兒。
劉海中笑容滿面道:“這事兒對你來說那就是小事兒一樁,事情是這樣的,你知道的光福也參加工作了,只是他那單位規模太小,學不到什么東西,沒什么進步的空間,你以前軋鋼廠的領導,認識的人多,我想托你幫忙走走廠里的關系,看看能不能把光福的工作關系轉到軋鋼廠。”
“衛國,我知道你是個熱心腸,為人仗義,光福沒少受你的關照,他也一直把你當大哥,對你那是感恩戴德,言聽計從,比對我這親爹還尊敬。”
“眼下光福年齡不小了,我的歲數兒也不小了,你也知道,我家老大是倒插門的女婿,老二呢,妥妥一白眼兒狼,寧可和媳婦兒住職工宿舍也不回家,我是指望不上他們了。”
“現在,我就指望老二了,他要是能調到軋鋼廠,學習進步的機會多了,回家也方便,我和你二大媽也能多個照應。”
劉海中又是煽情又是訴苦,曹衛國想了想說:“二大爺,光福工作的事情說難不難,說容易也不容易,關鍵啊,是要看機會,這樣,有時間我把軋鋼廠主管人事的李科長約出來。”
“那李科長您應該也認識,我到底是不在軋鋼廠任職了,縣官兒不如現管,光福工作的事兒,您還得他聊,只要他愿意幫忙,那就好辦了。”
劉海中聽了眼中一亮:“管人事的李科長是吧,我認識,李軍嘛,以前還是你手底下的采購員,小助手,有你的面子,這事兒已經有了八成把握,衛國啊,你可是幫了大爺的大忙了。”
曹衛國連忙道:“二大爺您可別這么說,我就是給你們攢個飯局,事情能不能成,這還得看情況,對了,要是吃飯的話,您有什么想法,去哪兒合適?”
劉海中一咬牙:“去便宜坊,我請他吃烤鴨,你也一起來。”
曹衛國:“便宜坊不錯,吃烤鴨挺好的,不過我就不去了,你們的事兒,我出面不合適,你們自己聊。”
劉海中:“那以后大爺但請你,咱們好好喝幾杯。”
曹衛國:“您忒客氣了,這事兒我記著了,有了消息告訴您,得勒,沒別的事兒,我回家了。”
劉海中熱情道:“慢走,有空來家坐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