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秦淮茹為了撈傻柱,一天好幾趟的往廠長辦公室跑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事兒還是假有事兒,反正每次秦淮茹都能“闖”進廠長辦公室,而且一進去沒有七八分鐘出不來。
這么一來,就算沒事兒也得傳出事兒。
紅星軋鋼廠那么多的職工,你一言我一語,說法那是五花八門,各種傳言像雨后春筍似的的冒了出來,很快就鬧的沸沸揚揚。
四合院的住戶一大半兒在軋鋼廠上班,這風言風語順著電線就傳了進來,賈張氏聽了后哪能忍得了?
抄起雞毛撣子就沖到了賈家,對著秦淮茹就是一頓打。
曹衛國跟著許大茂到了中院,只見住戶們已經圍了一圈,連飯都不做了,全跑出來看熱鬧,還有人津津有味的嗑著瓜子兒。
“秦淮茹你個浪蹄子,看老娘不抽爛你這張臉!”
“你個賤人啊,你對得起東旭,對得起棒梗嗎!”
“棒梗就是因為才離家出走,你不收斂也就算了,還變本加厲,到廠里勾三搭四的亂搞,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,就該把你浸豬籠。”
“你個騷貨還跑,我讓你跑!”
賈張氏的嗓門大的出奇,罵出的話也是難聽。
“媽!你怎么就不相信我,我真沒有亂搞,這都是一幫子閑人傳出來的謠言,我是清白的,我那都是為了救傻柱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,我沒有,嗚嗚嗚……我為了這個家容易嗎,你還這么冤枉我,我不活了,你打死我算了。”
“奶奶你別打了,把我媽打壞了,你去上班啊。”
“夠了,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,淮茹沒問題,我相信她的人品。”
秦淮茹悲憤的哭嚎,槐花和易中海從旁勸說。
“滾一邊兒去!”
賈張氏揮舞著雞毛撣子抽了槐花一下,又惡狠狠的盯著易中海:“易中海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干的那些缺德事兒,你為老不尊,你不要臉,你是什么心思我清楚著呢,我告訴你,只要我活著一天,你就休想得逞。”
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?
更何況賈張氏有著一雙毒辣的眼睛。
日復一日的死盯著,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小動作能瞞得過她?
易中海人老了但心沒老。
對秦淮茹的心思那就沒斷過,摸著機會就想嘗嘗味兒,還想為了子孫后代搏一把。
可惜,現在他今非昔比,不再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爺,也不是拿著高工資的八級工,秦淮茹哪里能看得上他這個糟老頭子。
秦淮茹的態度冷淡,但也滅不了易中海心頭上的火,鍥而不舍的獻殷勤,期望著用“真情”換取“真情”。
就這一次又一次的,閑的快要長毛兒的賈張氏能不關注?
只是秦淮茹一直沒讓易中海得逞,加上她也怕易中海翻臉,所以一直就這么忍著,就當是沒看到。
然而易中海不理解賈張氏的“苦心”,還這兒上趕著幫秦淮茹說話。
賈張氏一見易中海心疼秦淮茹了,那火噌蹭的往上竄,掄起雞毛撣子就是一頓亂殺,不管是易中海還是秦淮茹、槐花,抓著誰就是一頓抽。
易中海挨了好幾下,臉上還被抽出一道血印子。
他的心里苦啊。
他不就是想要個兒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