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!”
秦淮茹睜大了眼睛,三十她都不想出更何況三百。
“一大爺我們走!”
秦淮茹一把拉住易中海,轉身就往外走。
易中海:“淮茹!柱子還在保衛科啊!”
秦淮茹:‘保衛科怎么了?保衛科還能吃人啊?保衛科也得講王法,我就不信他們敢整死柱子,他們真要敢這么干,我就豁出去了,我去市里告狀,我為柱子守寡。”
易中海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淮茹:“淮茹,你,你,我知道你舍不得花錢,可柱子他。”
秦淮茹甩開易中海的胳膊:“一大爺,柱子我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,但錢我們家真的拿不出來,我家這么多口人,要吃飯啊,總不能一大家子都去喝西北風吧,要不然,您老人家破費一下,幫柱子把這錢墊上,等以后柱子有錢了,第一時間還您。”
可拉倒吧!
傻柱還錢?
他跟老子借了多少錢?
他還了多少錢?
老子的骨髓都要被他吸干了,還想借錢?
老子倒是想借,那也得有啊!
老子現在連放屁的勁兒都快沒了。
易中海苦著臉道:“我倒是想幫柱子墊錢,可我現在兜兒里比臉還干凈,算了算了,我老了,不中用了,柱子是你丈夫,你瞧著辦吧,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你就言語,能辦的我一定辦。”
秦淮茹:“那您現在跟我去趟廠里,找廠長給柱子求情。”
易中海嘆息道:“那我就去試試,希望我這老臉還有能用。”
倆人一起趕到軋鋼廠,結果易中海連大門都進不去。
副科長韓俊走了出來:“師傅,您就別為難我們了,廠長在開會,沒時間見您,您趕緊回吧。”
易中海耷拉著老臉:“怎么回事兒?廠長是在躲著我嗎?我怎么說也是廠里的老人了,在廠里辛辛苦苦數十年,為廠里流過血出過汗,廠里就一點兒人情味都不講?”
“易中海!你在這兒放什么狗臭屁!”
一個保衛干事滿臉厭惡的喝斥:“你是什么人你自個兒心里沒數兒嗎?沒數兒就撒泡尿照照自己!你一個老流氓要不要點兒臉!你干了多少缺德事兒你不知道?還在這兒倚老賣老,你也不嫌臊的慌,快滾,再跟這兒鬧事兒,小心我送你跟傻柱團聚。”
易中海被罵的老臉通紅,氣的渾身直哆嗦。
韓俊瞪了眼保衛干事,語氣冷淡道:“師傅,聽我一句回家吧,傻柱犯得錯誤非常嚴重,您一把歲數了,就別在這兒摻和了,要不然,您這就是擾亂工作秩序,保衛科真的可能將您關起來教育。”
“你!你!你們!”
“好啊!真是好得很!”
易中海滿臉氣憤的瞪著韓俊:“小韓啊,我是真的沒想到,你居然會變成這個模樣,你現在發達了,就忘了以前跟我學藝的情分了,你,你忘恩負義啊你,好,你不認我這個師傅了,那我也不認你這個徒弟,你讓看,我要見廠長,我看誰敢攔我。”
韓俊臉色一冷:“易中海老同志。我勸你不要胡鬧,如果繼續胡鬧,影響了廠里的運轉和治安,保衛科一定會嚴肅處理。”
保衛干事虎著臉上前:‘科長你讓看,我看這老東西就是欠教育,我管他幾天。’
易中海嚇得掉頭就跑,跑出幾步后回頭叫嚷:“你們目無尊長,你們等著,我一定會回來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