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嗚!”
許大茂一聲慘叫,夾著雙腿跪在地上。
秦淮茹又給了許大茂一腳,還對著許大茂啐了一口,紅著臉氣呼呼的離開。
“秦淮茹你個賤人!你等著!老子跟你沒完!”
許大茂蜷縮在地上,滿臉猙獰的捂著褲襠,心里充滿了對秦淮茹的恨意,這女人也太歹毒了,往哪兒踢不好,非要往這兒踢,也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還能不能用。
秦淮茹出了庫房,急匆匆的跑回了四合院,找到了正在家里洗衣服的易中海,淚流滿面的急聲大喊:“一大爺!一大爺不好了!出大事兒了!柱子!嗚嗚嗚!柱子被保衛科抓走了!”
易中海手中的褲衩掉進洗衣盆里,一臉震驚的看向秦淮茹:“柱子被保衛科抓走了?怎么回事兒!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兒!曹衛國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啊!”
秦淮茹抹著眼淚搖頭:“不是,不是,是柱子在中午和廠里的一個保衛員起了沖突,還動了手打了人,廠長和廠領導都被驚動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易中海一聽傻眼了,拍著大腿一個勁兒的叫喚:“糊涂啊!糊涂啊!柱子也太糊涂了!他怎么能干這樣兒的蠢事兒啊,他的腦袋里面裝的都是漿糊啊,這可怎么辦啊,怎么辦啊。”
秦淮茹心急如焚道:“一大爺,您是柱子的干爹,現在我和柱子只能指望您了,您可一定要救救柱子啊,您是廠里的老人,您去廠里給柱子求情,廠長一定會給您面子的對不對。”
“這!這!淮茹啊!你實在是高看大爺了,大爺早就退休了,在廠里什么都算不上,再說了,現在的廠領導換了一茬,誰能認識我這個糟老頭子。”
易中海尷尬的不想抬頭,雖然秦淮茹的話他很受用,但實在是沒臉應承。
面子?
他在廠里還有個屁的面子。
因為曾經的“錯誤”,他的面子早就丟的一干二凈了。
現在傻柱出事了,讓他去廠里求情?
誰能搭理他?
他在廠里眼里怕是連個屁都算不上。
秦淮茹神情凄楚道:“一大爺,可,可您畢竟是廠里的老人,為軋鋼廠立下過汗馬功勞,您還有那么多的徒子徒孫,您只要出面,廠里一定會給您面子的,一大爺,嗚嗚嗚,我求求您了,您可一定要救救柱子啊。”
易中海愁眉深鎖,一個勁兒嘆息。
他也想救傻柱。
或者說他比秦淮茹更想救傻柱。
傻柱再怎么不爭氣,那也是他澆注了一腔精血,辛辛苦苦培養的養老人。
傻柱要是沒了,那他這個絕戶還能指望誰?
指望賈張氏?
指望秦淮茹?
別扯了!
這倆人沒有一個能靠得住,要是沒了傻柱,將來自己要是不能動彈了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
照著賈張氏的性子,那不得把自己的嘴掰開了灌藥?
不對,賈張氏可能連買藥的錢都舍不得花。
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