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康三爺也不頂事兒,文五兒罵罵咧咧的走出四合院,帶著兩個小弟往家走。
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只能來硬的了!
大家都是出來混的,兩個肩膀一個腦袋誰怕誰啊!
老子不發威,你真當老子是慫包!
“小虎,你去喊瘤子、瘸子,瞎子到我家開會。”
文五兒扭頭說了一句,一個小弟應了聲轉身離開。
另一個小弟跟著文五兒鉆進胡同,左拐右拐,能把人轉的暈頭轉向。
小弟:“五哥,到地方了。”
“什么到地方了?聾子!你干什么?”
文五兒滿臉疑惑,扭過頭的瞬間差點兒嚇尿了。
自己最信任的小弟,居然拿著匣子炮,對著自己的腦袋。
文五兒滿臉氣憤道:“聾子!你!你要干什么?我可從來沒有虧待過你!饑荒的時候,你和你妹妹差點兒餓死,是我給你送了糧食,你不能忘恩負義啊。”
聾子羞愧道:“五哥,你恩情我銘記于心,這輩子報答不了,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,報答你的恩情。”
文五兒滿頭冷汗道:“聾子不用下輩子,你現在放我走,就算報答了我的恩情,下輩子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,盡快開口,我能滿足你一定滿足你。”
“他想要的你給不了!”
這時,胡同拐彎的地方,十幾個青皮走了過來。
領頭的赫然是才見過面的刀哥。
“刀爺!您這是干什么!有話好好說!”
“您不是讓在京城消失嗎?我走,我今天就走,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。”
看到刀哥一伙人,文五兒慌得不行,怕的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了。
刀哥搖頭道:“晚了,太晚了。”
“走!”
兩個青皮一左一右抓住文五兒的胳膊,拽著走進一個胡同,然后推進一個破舊的小四合院,里面堆滿了雜物和破爛的家具。
刀哥指了一下屋頂塌了一半兒的廂房:“進去!”
文五兒走到門口,廂房里挖了一個深深的大坑。
只是一眼,文五兒的腿都軟了,撲通跪在地上哀求:“刀哥放過我!刀哥求求你放過我吧!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,下有三歲的小孩兒,我不能死啊。”
“你放我一馬,我會永遠感激你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“我離開京城,我把所有財產都給你,我什么都要了,我就帶著家人離開,我再也不回來了,求求你,放我好不好,好不好,給你磕頭了。”
刀哥看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文五兒,不忍的從懷中掏出一枚袁大頭:“螻蟻尚且貪生,上天有好生之德,看在你八十歲的老母份兒上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正面兒你帶著家人一起離開,背面兒那你就別怪我了,順從天意,老老實實的投胎,小輩子做個好人。”
文五兒顫顫巍巍的接住袁大頭,然后汗如雨下的往空中一拋,袁大頭轉啊轉啊轉啊的墜落在地上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