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賈張氏的止疼片!
傻柱!
易中海!
好家伙!
怎么后背有點兒涼?
攙扶著賈張氏的秦淮茹,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傻柱也有些陌生。
她太知道傻柱的脾氣了。
傻柱處處忍讓賈張氏,就怕賈張氏鬧事。
又怎么會想到停了止疼片兒的事兒?
又怎么敢提出這個事兒?
賈張氏已經吃止疼片兒吃上了癮,誰要是敢停她的止疼片兒,那是真的會發瘋的。
易中海!
一定是易中海在后面出的主意!
想到前幾天易中海喊自己去地窖,秦淮茹就不由得惡心。
一大把歲數兒了,還不老實。
心怎么就那么野!
不要臉!
四合院的風氣就是易中海帶壞的!
秦淮茹冷冷的瞥了眼易中海,讓易中海后脖頸子一涼。
易中海心里一顫,哪兒來的邪風,難道是老賈?
阿彌陀佛!
老賈!
你別怪我!
是賈張氏先勾引的我,我是無辜的,咱們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,你在下面好好的,別想家,你媳婦和兒媳婦都有我,別擔心別記掛。
棒梗瞧了眼傻柱,又瞧了眼易中海,然后伏在賈張氏耳邊說:“奶奶,我總感覺傻柱和易中海要害你,你可得小心了,要是不行,你把養老錢先給我,我幫你保管,免得這倆壞蛋謀財害命。”
“他們敢!”
賈張氏左手一拍地面,整個人刷的站了起來,眼神陰狠的盯著傻柱:“傻柱,我把話放在這兒,這里是賈家,房子是賈家的,棒梗是賈家的,秦淮茹也是賈家的,你就是一個倒插門兒的女婿,家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。”
傻柱緊攥著拳頭:“老太婆你也別忘了,你早就改嫁了,你現在是我干爹的媳婦,是易家的媳婦,賈家同樣也沒有你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