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冷笑道:“好啊,您不稀罕,您硬氣,成,那我回了傻柱,不用他賣房了,我也不會和他結婚,我就守著賈家過一輩子,不過,棒梗的債那就得靠您老人家了。”
賈張氏:“你滾一邊兒去,靠我?靠我做什么?我一個老太婆有什么可靠的,棒梗的債別找我,我沒錢,你是棒梗的親媽,這是你要管的,我管不著也管不了。”
秦淮茹咄咄逼人道:“我沒說不管,我管了啊,我和傻柱扯證結婚,兩家人成一家人,傻柱這個當后爸的給棒梗清債,合情合理,這就是我的辦法,可您硬氣啊,您不同意,那我沒別的法兒了,只能靠您了,棒梗是我親兒子,我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來,但您呢,您是他親奶奶,您為他做了什么?我的辦法您不同意,那您就得負責。”
賈張氏頓時坐蠟,氣的老臉發青,咬牙切齒的瞪著秦淮茹:“好你個賤人,你不守婦道啊你,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是早就跟傻柱好上了吧,這會兒是要鐵了心跟傻柱結婚過日子了,你不要給臉,你對得起東旭嗎?”
秦淮茹理直氣壯道:“我可以拍著胸口說,我對得起東旭,我為他守了二十多年的寡,我為了把孩子拉扯大吃盡了苦,我沒有對不起他,他丟下我們孤兒寡母走了,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受苦,是他對不起我,對不起孩子,至于你,這么多年我伺候你比伺候親媽還用心,我管你吃管你喝,沒讓你挨餓受凍,還不夠嗎?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教訓我?”
賈張氏被說的渾身顫抖,用吃人的眼神盯著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說再好聽也改不了你不守婦道的事實,東旭不會原諒你,我也不會原諒你,棒梗也不會原諒你,”
秦淮茹沒有和賈張氏繼續浪費口舌,而是神情嚴肅問棒梗:“棒梗,媽就問你一句,我和你傻叔結婚你同不同意。”
棒梗臉色難看的趴在床上:“你愛怎么樣怎么樣,反正我不會認傻柱這個后爸。”
秦淮茹生氣道:“你就犟吧你。”
易中海笑瞇瞇道:“淮茹,柱子是個能過日子的男人,有他到了你家,你家就有了頂梁柱。”
對于傻柱和秦淮茹結婚的事兒,易中海自然是樂見其成。
賈張氏陰陽怪氣道:“易中海你個老東西高興什么?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事兒?你說,是不是你給傻柱出的主意?我算是瞧出來了,你和傻柱,一老一少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聽到這話,秦淮茹也不由得看向易中海。
擱在以前傻柱可不會干“趁火打劫”“挾恩圖報”的事兒。
只要她一開口一抹淚兒,傻柱立馬赴湯蹈火,從來沒圖過什么回報。
怎么這次突然就長了腦子?
易中海板著臉道:“你說話講不講良心?自從老賈、東旭去世后,我和傻柱少接濟過賈家嗎?給賈家幫了多少忙?出了多少力?大家伙都有目共睹,你多大歲數了?白活了?”
賈張氏:“我呸,你少在這兒假仁假義,我算看出來了,你和傻柱那是有所圖謀。”
秦淮茹連忙道:“媽你怎么能這么說一大爺,一大爺和柱子是院兒里對咱家最好的人,至于我和柱子結婚的事兒,跟一大爺沒關系,是我累了,想找個依靠,這些年柱子對咱家不錯,為人忠厚老實,還有看家吃飯的手藝,我覺得他是個可以依靠的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