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:“不是。”
女售貨員:“那能不能介紹給我啊,我相中他了。”
于莉扭頭盯著女售貨員:“你相中他了?你知道他叫什么、在哪兒工作,什么脾氣嗎?”
女售貨員笑著道:“一見鐘情你懂不懂。”
于莉看著剛滿二十歲的女同事,不由得一陣好笑:“你這臭丫頭,就算想嫁人也不能這么著急吧,還一見鐘情,你知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,你啊,就算十見鐘情也沒戲。”
女售貨員吃驚道:“什么!他已經結婚了?他看著那么年輕,怎么就結婚了?莉姐,你沒騙我吧?”
于莉笑道:“我騙你是小狗,阿娟你跟他沒緣分。”
女售貨員傷心的嘆息:“哎,怎么回事啊,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眼緣的,怎么就結婚了呢。”
等下了班,于莉將這件事一說,曹衛國得意的揚起下巴:“這小姑娘還挺有眼光嘛,瞧見沒有,這就是我的魅力。”
于莉對著曹衛國的胳膊擰了一下:“屁的魅力,瞧你那得意的樣兒,是不是動壞心思了,我警告你,小娟可是個好姑娘,你不能胡思亂想。”
曹衛國抓住于莉的手:“莉姐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,有你在身邊我怎么會想別的女人。”
于莉開心道:“油嘴滑舌,我會信你的鬼話?”
“莉姐,你怎么知道我是油嘴滑舌,我知道了,你是想我的油嘴滑舌了吧。”
曹衛國一把將于莉抱起來,迫不及待的走向臥室:“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油嘴滑舌的厲害!”
“哎呀!你干什么啊!先吃飯!”
“我不想吃飯,我現在就想吃你!”
……
昏天黑地的一陣鬧騰,等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,曹衛國才滿頭大汗的走出屋子,扶著腰走向門口,推著二八大杠離開于莉的住處。
“哎,不行啊,還得加強鍛煉。”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……
這才一個星期沒見面,本來還害羞的于莉一到床上怎么就變了個人,差點兒沒把他生吞活剝了,一副勢要把他榨干的架勢。
本來還想去白麗娟家看望孩子,算了吧,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家聽收音機吧。
生活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
回到了南鑼鼓巷,正巧看到閻阜貴和劉海中在胡同里交頭接耳,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。
“衛國回來啦!”
瞥見曹衛國騎車過來,閻阜貴笑瞇瞇的打了個招呼。
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說:“衛國,工業局的工作是不是很忙啊,大爺好久都沒見著你的人了,今天你二大媽搟面條,要不要到大爺家坐一坐,咱們倆好好喝幾杯。”
曹衛國笑道:“謝謝二大爺,我在外面吃了飯了,這面條就不吃了,改日我請二大爺喝酒。”
劉海中:“在外面吃了啊,那行吧,改天咱們再喝。”
等曹衛國走了后,劉海中冷哼道:“擺什么譜兒,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,不吃正好,省了我家一碗面條。”
閻阜貴笑瞇瞇道:“老劉,我大兒子的事兒拜托了,等我大兒子漲了工資,我一定擺酒酬謝。”
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道:“老閻啊,解成考核的事情我記住了,以咱們兩人的交情,能幫我一定幫。”
閻阜貴滿臉激動道:“要不是遠親不如近鄰,老劉,能跟你做鄰居,那是我家八輩子修的福氣啊,你放心,從今往后我和我們家一定無條件的支持你的工作,不管你在院里有什么決定,我們家都會無條件的贊同,要我說你就是比曹衛國強,強的太多了,比曹衛國有人情味兒,不想他,自私自利,一點兒人情都不講,只顧自己享福,不像你還惦記著我們這些鄰居,我啊,就盼著你能當上大領導,到時候咱們全院兒都能跟著沾光。”
這話讓劉海中大為受用,挺著大肚子笑道:“老閻,你只管支持我的工作,我跟曹衛國那自私的家伙可不一樣,等以后我當了大領導,大家伙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言語,只要我劉海中能辦一定幫大家伙辦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