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你過來。”
就在傻柱在胡同里對著一棵樹拳打腳踢時,董貴的堂弟董祥走了過來,沖著傻柱招了招手。
“董二狗,我這一肚子火沒地方撒,你別找揍啊。”
傻柱扭頭一看是董祥喊他,頓時眼中閃過一抹戾氣,這董祥也是這一片兒的名人,不過不是什么好名聲,祖上是八旗子弟,打小兒就調皮搗蛋,十幾歲就開始跟一幫喇虎鬼混,偷雞摸狗,踹寡婦門,什么事兒缺德干什么,還因為跟寡婦亂搞被拉出去游街,不過這家伙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經常把這件事兒拎出來,跟胡同里的老爺們吹噓顯擺。
董祥嬉皮笑臉的走過來:“傻柱,我聽說你對象被許大茂睡了,可以啊,大夏天的還能白撿一頂帽子。”
“孫子,你皮癢是吧!”
聽了這話的傻柱惱羞成怒,一把薅住董祥的衣領子。
董祥嘲諷道:“傻柱瞧你這點兒出息,慫包,軟蛋,你活該當烏龜,許大茂給你戴了綠帽子,你不去整他,在這兒跟我耍威風算什么本事,你要是個爺們兒,就該把許大茂那狗東西收拾了,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,而不是在這里出拿樹撒氣。”
傻柱掐著董祥的脖子,雙眼通紅的低吼:“孫子,我警告你,我沒戴綠帽子,金蓮只是被許大茂騙了,她跟許大茂沒有發生任何關系,你再胡說八道我煽了你,許大茂那壞種,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“
董祥嘲笑道:“是是是,你對象跟許大茂沒關系,你對象沒有跟許大茂共處一室,你對象沒有被許大茂壓在床上,我以后不胡說了,快松手吧,我知道你厲害,不過,我現在也只看到你嘴上厲害,至于你說讓許大茂付出代價?我怎么有些不信呢,你能怎么收拾許大茂?打他一頓?別逗了,你現在可是街道辦重點關注的對象,你前腳打了許大茂,后腳你就得去吃窩頭,我瞧你也沒那個背水一戰的氣魄。”
“我怎么收拾許大茂那是我的事兒,不用你咸吃蘿卜淡操心。”
傻柱一把推開董祥,因為董祥的一番話,讓他心里的怒火越燒越大,除了憤怒還有些憋悶,好像心里堵了塊大石頭。
董祥的話雖然難聽,但卻是不可狡辯的事實,街道辦的王主任已經把他盯上了,不光罰他掃胡同,還讓劉海中、閻阜貴一起監督他,好像給他的脖子上戴了狗鏈子,讓他想咬許大茂也沒法咬。
董祥整理了一下衣服,笑瞇瞇的走到傻柱身前:“傻柱,別嘴硬了,我知道你現在處境不妙,要不要跟我合作,我們一起收拾許大茂那背信棄義的狗東西。”
傻柱驚訝的看著董祥:“你說什么?”
董祥臉色變冷,陰惻惻的壓著嗓子說:“我說我們合作,一起收拾許大茂,你不會忘了吧,我哥董貴被許大茂害的去了西北吃沙子,這個仇我一直記著。”
傻柱恍然大明白:“我倒是忘了這個茬兒,董二狗沒想到你還挺重義氣,自從董貴出事兒后,人人都躲著他,連他老婆都他離婚,帶著孩子改嫁了,倒是你這個街溜子,臭流氓還記著跟董貴報仇,你這樣兒,著實讓我有些吃驚。”
董祥陰沉著臉:“董貴是我堂哥,從小就護著我幫助我,我董祥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他對我的好,我銘記于心,許大茂背信棄義害了我哥,我要是不為我哥做些什么,那我董祥就不配為人,現在我把話撂了,你呢,要不要跟我合作。”
傻柱沉默數秒,惡狠狠將手按在董祥的肩膀上:“說真的,我看不上你這個街溜子,不過,為了收拾許大茂這個壞種,我愿意跟你合作。”
董祥陰惻惻的笑道:“傻柱,說你傻的人才是真的傻,你是個聰明人。”</p>